讽刺的笑容如刺眼的刀锋,扎进人眼睛里。
&esp;&esp;平儿平视前方,一字一句地说:叛国之贼长平公主。
&esp;&esp;涟漪笑容更甚,她问锦艳:你叫她来作甚?
&esp;&esp;你有怀疑过么?锦艳突然问。
&esp;&esp;怀疑什么?
&esp;&esp;事实上根本没有转世这一说,而她也不会是女皇转世。
&esp;&esp;不可能。涟漪断然否定。她以生命来相信的东西,绝不会有假。
&esp;&esp;那随你怎么想。锦艳不再同她争论下去。长平公主给过你的羞辱,你尽可以在她身上找回,但别弄死她,我还留着她有用。
&esp;&esp;锦艳觉得今天是操了太多心了,不愿在看见涟漪这个人,出门离去。
&esp;&esp;她还是觉得眼前的路太危险了。锦艳在这时候开始反省,自己当初的冲动给自己带来了多少麻烦,她最讨厌的便是无尽的麻烦。
&esp;&esp;事已至此,除了往前走,还能怎么办。
&esp;&esp;平儿看着她们俩,毫不掩饰她的恨意,涟漪也不怕她恨,失败者的恨意是成功者的快意。
&esp;&esp;在小镇上住了一月多些时候,不离就说要换地方,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不安全,怕被人认出来。
&esp;&esp;凤宝宝不以为外面还有多少危险,她想凤家倒了,谁还会记挂她的存在。
&esp;&esp;不离想起那日在茶楼里听见的对话,暗自打探,发现在别处依旧有人在秘密探听凤宝宝的消息,但是在最近一段日子却再无人出来。
&esp;&esp;她怕这是危险的前兆,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就急忙准备换地方。
&esp;&esp;老屋子住久了就有情在,凤宝宝怎么肯动地方,她恋恋不舍,问不离可否不换。
&esp;&esp;不离拒绝得无比坚决,她何尝不留恋,但是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esp;&esp;为了早些出发,轻装上阵,买了一辆马车收拾了一些行李便是全部家当。
&esp;&esp;多余的都留下来了,她们无法带走太多。
&esp;&esp;在不离收拾东西的时候,凤宝宝在屋子里走动,她记得自己当初来的时候这里的样子,然后看着她一点点变成自己要的家,现在却又是离开,心里万般不舍。
&esp;&esp;别难过。不离看出她的难过,安慰她,说:等日后再无人记得我俩的时候再回到这里来,安安静静过一辈子再不离开。
&esp;&esp;凤宝宝知道自己不舍也是无用的,鼓起笑脸,说:那我就等不离说的日后。
&esp;&esp;来日方长,未来的日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变故,留下几个承诺,就当是取暖。
&esp;&esp;她们走的时候把事情都处理的干干净净,小铺子关了,反正也做不了多少生意,草草结束,关了门,贴上一张红纸,凤宝宝还是喜欢这个铺子的,可惜现在没本事留住。
&esp;&esp;家中要带的东西太多,她走得时候一样都没有带。
&esp;&esp;不离说:你有什么喜欢的,还是带些走吧,如果都丢了,你又会难过了。
&esp;&esp;不了,我带着你走就够了。凤宝宝半是开玩笑的语气,却是认真的。
&esp;&esp;不离微红了脸,怕是这辈子都不习惯小姐的那些言语。她叫凤宝宝先上马车,她进屋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