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苦味,离开凤家大宅随着不离远走的时候,她还幻想过自己能好起来,有健健康康的身体,能陪着不离从生到死。
&esp;&esp;结果苍天真不叫她如意。凤宝宝缩进被中,从衣服里面拿出红绳穿着的玉佩,那是一块有残缺的雕龙玉佩,红绳穿过龙须挂在脖子上,龙也不是完整的龙,只有一只龙首,从脖子开始断掉,只剩这一小块。玉的颜色温润,近看仿佛是透明,光芒流转,不停涌动着,从里面溢出的一丝丝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esp;&esp;这是凤之留下的玉玺的一角,不离得到玉玺就将它砸碎,丢入河中,凤宝宝无意间找到这一块,在触碰到的时候,仿佛是听见了一个呼唤着她的声音,她握住玉块,没有告诉不离,而是将它挂在脖子上。
&esp;&esp;每一次毒发,她记忆里就会闪现过一幕幕的场景,陌生的场景中陌生的人以陌生的表情看着她,里面的画面都是扭曲破碎模糊的,但是近日来,画面开始清晰,她甚至能听见声音,虽然很遥远,很轻,但是至少说明这是一个变化。
&esp;&esp;涟漪等凤宝宝平静了下来才离开屋子,看见锦艳早就等在外面,疲惫的神色立刻收起,用一如往常的冷漠掩盖乍现的悲伤。
&esp;&esp;在锦艳面前露出虚弱的一面是把漏洞展现给锦艳,涟漪必须用力维持着自己的武装。
&esp;&esp;锦艳问凤宝宝的情况:她还能撑几天?
&esp;&esp;这种语气当凤宝宝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涟漪生出怒气,说:她能撑下去。
&esp;&esp;锦艳不与怒气上的人正面冲突,她送来朝廷里的消息:今天吏部侍郎房则被满门抄斩,皇帝也派人抄了他的家,我一得到消息就派人做了转移,应该没有证据留下给那狗皇帝。
&esp;&esp;吏部侍郎算是她们安排在皇帝身边比较重要的棋子,皇帝这次以莫名其妙的罪名杀了他,应该是察觉到倪端,涟漪心中震惊不已: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esp;&esp;锦艳的笑里多了薄薄的冷意:那时候你还光顾着伺候你的大小姐,你哪有心情听我说话。
&esp;&esp;锦艳!涟漪沉声,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esp;&esp;谁跟你闹脾气。锦艳哼了一声,甩袖转身,刚离开一步,手肘就被涟漪握住,回头看见涟漪百感交集的神色,心生疑惑,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出声: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我等着你说。
&esp;&esp;我们算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如不说。涟漪几度动了动嘴唇,在最后一刻却罢休了,锦艳的心被她提起又重重扔到了地上,这不是戏耍是什么,欲言又止,那还叫人等什么,当年还不是这样。锦艳扬起微笑,却是那么冷的目光:要说什么话,最好赶在现在说,等到了时候你想说,我也不想听。那时候两人定要争个你死我活,谁有心思听彼此说话,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涟漪知道,锦艳知道,她们都耐着心等着那一天。
&esp;&esp;真的要让宝宝站出去么?等锦艳走远了,涟漪才出声。
&esp;&esp;锦艳停住脚步,头也不说的说:如果有人能代替一个病秧子,我当然会选择更适合控制的人,可是百官就信她一个,何况锦艳挪动脚步,转身面对涟漪,两人相对,隔着几步路,却像中间有无法跨越的深渊:当初是你一再坚持要让她站出去的,也是因为你,所有人都开始期待她的出现,要怪,就怪你自己。
&esp;&esp;是啊,当初,当初她一心以为她的存在就是辅佐凤宝宝重返皇位,凤宝宝也应该恢复成前世的女帝,重新掌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