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堀二贵心在滴血,却不敢表现出来,终于找到机会向夏末投诚,把之前的事勉强翻篇,可不能再掉链子了,他害怕有些帐不是不算,而是积累着一起算,看看杰尼斯现在,啊,不该叫杰尼斯了,该叫star,堪称血肉无存。
&esp;&esp;“一定、一定。”他谦卑地笑着道。
&esp;&esp;夏末像是会场中唯一的光源,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人影层层叠叠,再转头,堀二贵就只能看见一点裙角了。
&esp;&esp;他忽地自嘲一笑,想起父亲的感慨和遗憾,怎么比呢,他反正是做不到的,从一届小演员,到整个艺能界的顶端,她用了多少年?仔细回想一下,也不过短短十四年,她用十四年的时光,做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
&esp;&esp;像这样的人低头认输,不丢人,还得庆幸他有这个资格。
&esp;&esp;目光扫过四周,更多的人,他们想要靠近却没法靠近,既焦虑激动,又期待渴望。
&esp;&esp;堀二贵挑了个顺眼的随手招了招,那人立刻端起酒杯,弓着身子小跑着靠近,脸上带着情绪饱满的笑意:“堀桑,我一直很仰慕您,我敬您一杯!”
&esp;&esp;堀二贵嘴角维持着礼貌的弧度,看,这就是大鱼吃小鱼。
&esp;&esp;大堂的一角,向来不对付的两个冤家,藤岛敬子和饭岛三志,正站在一起,相隔不远。
&esp;&esp;“来都来了,你还在等什么?”饭岛三志冷冷地说。
&esp;&esp;藤岛敬子捏紧了手中的酒杯,不到十天,离喜多川辞世不到十天,他们就举办宴会大肆庆祝!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将杰尼斯扫进历史的尘埃里吗。
&esp;&esp;饭岛三志斜眼看了她一眼,“你应该庆幸,小泉会长还没有苛刻到不允许star参与这次宴会,否则谁都会知道她不待见我们,后果会怎样也不难想象吧?”
&esp;&esp;藤岛敬子咬紧牙关,她前半辈子受过最大的苦是母亲的不认可,而今年,她已经尝不出苦涩的味道了,“一帮落井下石的家伙。”
&esp;&esp;这里多少人曾经看见她都会亲切地主动和她说话,她会称呼他们叔叔、阿姨,甚至不需要认识,只因为她舅舅是喜多川,妈妈是玛丽。
&esp;&esp;现在,即便有谁不小心和她对视,都得匆匆移开目光,像是生怕被她缠上一样。
&esp;&esp;看清了社会的真相,接受过社会的毒打,藤岛敬子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那种抱怨的话也只会和饭岛说一说了。
&esp;&esp;她积极地往人堆中钻去,什么最重要,态度最重要,她要让夏末看见star积极靠近、改过自新的态度,也让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