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以称得上壮硕。
其中以黑人居多,身上大多都布满泛白的疤痕。
领头人右边脸上一条疤痕从上至下,右眼紧闭,似乎已经瞎了。
他脸上扯着狰狞又嚣张的笑容,举枪指着五条甚尔。除却他以外的其余人都手持棍棒或者长刀。
五条甚尔注意到那一条熟悉的刀疤,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笑容挑衅。
——哟,这不是祁善贺良吗,几天不见怎么拉到来做混混头子了。
黑人领头光亮的脑门被五条甚尔的口哨声刺激的青筋凸起,张口不知说了什么,直接扣下了扳机。
他们本就是来谋财害命,从没想着让几个人活着离开南区。
五条甚尔随意偏了下脑袋,躲过飞来的子弹,瞧见对方怔愣的身形,嘲讽道:“就这?”
黑人领头虽然暴躁,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主,见眼前人可以轻松躲过子弹,就知晓今天碰上狠茬子。
但是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才坐到如今的位置。要是不战而败,那么今天过后他怕是难以再在南区发号施令。
这样想着,他咬咬牙,打算再次开?枪。
结果在他愣神的一小段时间里,五条甚尔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近在咫尺的面容,黑人领头下意识弯曲了食指。
未等他有动作落下,手腕一阵剧痛,手?枪无力脱手,自己则被一脚踹翻。
对方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黑人领头侧过脸,看见对准他的枪?口,瞳孔骤缩,光亮的脑门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
五条甚尔抬起手?枪,对准呆滞的其余人,声音冰冷。
“滚!”
其中听得懂日语的如释重负,正转身打算离开,就听见身后再次传来声音:“把武器留下。”
没听懂的几人面面相觑,直到有人低声解释,可没人想交出他们吃饭的家伙,便也没有动作。
“砰!”
枪声再次响起,所有人被吓得一僵,连忙丢下手上的武器跑出昏暗处。
武器没了还能再找,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事情解决,五条甚尔转头与趴在后窗上的五条秋四目相对,瞧见对方红金色的眸子中泛着光芒,细看下似乎还带着点崇拜,心中忽然就有些飘飘然。
甚尔开?枪的样子好帅!
五条秋笑盈盈地眨着眸子,给五条甚尔传递着自己的意思。
五条甚尔眉眼上挑,不客气的收下了这份夸奖。
看着这一幕,五条悟冷哼一声,牵着五条秋一起下车,走过他边上时开口道:“呵,中年油腻男。”
五条甚尔坐在光头领队身上,拍了下男人光溜的脑门,慢悠悠地开口:“说你呢。”
光头男人并没有理解,但感受着脑门上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黢黑手臂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下一瞬一个熟悉的物件顶上了后脑勺。
他手上瞬间泄力,没再升起反抗地欲?望,只祈祷五条甚尔在最后可以留他一条性命。
孔时雨捡起几把长刀丢到了车上,搜刮者可以使用的武器,五条秋与五条悟纯粹是闲的无聊下来逛逛。
五条秋单独走到五条甚尔边上,蹲下,伸手好奇地戳了戳犹如死鱼一般的光头男人,后者转过脑袋露出朝他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啪”
迎接他的是五条甚尔的一个巴掌,只听对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老实点。”
大概知道对方的意思,光头男子咬了下后槽牙,转回脑袋不去管五条秋。
“甚尔。”
五条甚尔听见呼唤声抬起头看向五条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