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便利店,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他在不理会和去问问之间纠结了一下,最终警察的责任心占据了上风,拿着三明治走到了五条秋正对面坐下。
坐在位置上的五条秋见到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你谁呀?”
两个带着墨镜的人相互打量着对方,判断对方的大概身份。
“警察,小鬼你家人在哪里?”
松田阵平拆开三明治包装袋咬了一口,看见对方衣服上的眼睛刺绣咀嚼速度慢了一瞬。
这小孩身上穿的还是名牌啊,那怎么边上一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我没有杀人哦。”
五条秋思绪一顿,平常有人死掉才会被问话,他没有杀人,那么眼前这人应该会走了吧。
松田阵平:“??”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你家里人把你一个人丢这里?”
见对方一定要询问自己,五条秋坐直了身子摇摇头。
“是我自己留在这里的,等下有人接。”
随着五条秋话音的落下,两人耳边响起鸣笛的声,一转头就看见孔时雨已经把车停在了便利店外,隔着玻璃朝五条秋招呼。
“接我的人来了。”
五条秋拿着牛奶跳下椅子,拿出了一颗糖果递给了松田阵平,等他迟疑的接过,挥了挥手告别。
“谢谢警官先生的关心,你不要不开心哦,拜拜。”
松田阵平把糖果虚虚地握在手中,望着五条秋远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原来他心情糟糕到连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啊。
他把目光转向窗外,在车窗升起时驾驶座的人回头似乎在询问着什么,而正是对方这一动作,让松田阵平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冲出便利店盯着远去的车辆,嘴唇有些发白,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是他吧,一定是他,那个金发混蛋,毕业后就和诸伏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个混蛋!
等你们回来我一定要在萩的墓前揍你们一顿……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消失后曾猜测过两人可能是被派去做卧底。所以一直不敢去打探消息,怕自己无意间暴露出一些不必要的信息。
两人约定过,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只是……
松田阵平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头控制不住的涌上一股酸涩。
距离萩原研二的牺牲已经过去了近一年,他似乎也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这几天他也被上面以「你的状态不适合待在爆裂物处理班」为借口换到搜查一课。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抽了什么疯,但除了时间过早,也算得上正中下怀,他一定会亲手抓住那个犯人,给萩原研二报仇。
松田阵平心里的信念越发的坚定,或者应该说他从没有动摇过,抬起手下意识想要去扶墨镜,就被手中的糖果拉回思绪。
脚步顿在原地,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这一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糖果。
那个小孩为什么会和降谷坐上同一辆车?
烈酒
“五条居然舍得放你单独出来?”
孔时雨开着车,神情诧异。
刚才看见五条秋一个人时他还以为五条悟只是去拿东西了,结果一问还真就一个人。
五条秋乖乖地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扒拉手中的糖果,听见问话有些疑惑。
“为什么不舍得?”
孔时雨:“……”笑话,咒术界谁不知道五条家双生子形影不离,两人每次露面基本上都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