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这事儿真像这人可以做出来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扯开了话题。
“算算时间,你的孩子是不是要出生了?”
五条甚尔瞥了他一眼,方向盘一转,拐入一条小道:“问那么多干什么。”
话虽然这样讲,但祁善贺良明显感觉到五条甚尔原本低沉的气息柔和了一瞬,他嫌弃地扭头看向窗外乌漆嘛黑的风景。
“好奇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随着话题结束,车里的气氛陷入安静,两人对这种相处模式早已习惯,倒也没有太多尴尬。
祁善贺良左手微微攥拳,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僵硬,心里烦躁异常。
终于,车辆抵达五条,两人走到院落时,五条悟和五条秋已经摆起了小桌子,半空中悬浮着一颗金色的圆形光球,两人脸上挂着圆形的小墨镜,一副江湖算命人的姿态。
瞧见「病人」的到来,未被全部遮挡的眸子同时一亮。
祁善贺良:“……”突然不想治了。
特级咒灵
“坐。”
五条秋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张小椅子放到了祁善贺良前面,然后坐回了五条悟身旁。
祁善贺良看了看低矮的椅子,又扭头看向从两人房间中走出,手上拿着软椅的五条甚尔一阵无言。
“哪里出问题了?”
五条悟见对方磨磨唧唧半天不坐下。一只手推墨镜,一只手握拳敲了敲桌子,气质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祁善贺良:“……”忽视了五条甚尔嘲笑的目光,别扭地坐上了木椅上,双腿无处安放地伸长。
刚把自己僵硬的左手放到了桌子上,就见眼前两人默契摘下了墨镜。
五条悟拿起他的左手左右打量了一番,满脸写着幸灾乐祸。
“你可真是倒大霉了。”
“我去了七次诅咒才显现,运气还不错。”
祁善贺良笑着耸耸肩,对此倒是看的开。
五条秋撑着下巴观察着手腕上漆黑的咒力,手指轻点着脸颊,若有所思。
“那你准备后事吧。”
五条悟听他说已经接触了七次,果断把这只手丢到了桌子上。
祁善贺良:“??”哪里有这么严重,不就一个反转术式的事情。
可当他看见眼前两人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觉察事情的确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笑容逐渐收敛。
气氛肉眼可见的开始凝重,五条甚尔也收起了手机,看向几人眉头微微皱起,问道:“特级咒灵?”
“是特级。”
五条秋看着祁善贺良不停地转动着手腕,声音狐疑,“但有点不对劲。”
“我们先等总监部消息,不出意外他们会带着资料来五条求救。”
五条悟对这个咒灵产生了点兴趣。
这个咒灵一个月不到杀了10个普通人以及数名咒术师,这么久过去了,总监部为了声望肯定会朝五条低头。
说到就到,话题再一次跑偏之时,五条泉清走进了几人的院落,被四双如有实质的目光盯着,脚步一顿,寒意从尾椎骨缓缓往上,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总监部来求救了。”
见另外四人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把目光转向了祁善贺良,神色了然,八成就是这人带来的消息。
说起来,总监部到现在都不知道祁善贺良和五条狼狈为奸,呸,合作。
“他们想让你俩入学查探。”
五条泉清接过五条秋递过来的小凳子,自然地放到了一旁。
“为什么要入学查探?”
五条秋从抽屉里拿出糖果,听到这话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