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怕!”
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天台门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观察一番后,见没有其他人这才蹑手蹑脚地进入天台。
工藤新一发现了不远处的制高点眼睛一亮,提快速度,借力翻了上去,稳住身形刚想开口,就和面前的两人对上视线。
工藤新一:“……”救命,这两人眼熟的过分。
他僵在原地背后缓缓流下冷汗,尴尬地抬起手朝两人打了个招呼:“你好……”
毛利兰也在这时翻了上来,和工藤新一不同的是,她看见两人后眼中满是惊喜。
“呀,是穗姐姐的新郎!”
虽然毛利兰在那一场婚礼后就没再见过五条甚尔。但每次去妃英理那里见到五条穗时都会想起婚礼上的那一幕。
五条甚尔朝她点了点头,算作了回应,这个女孩他有点印象。
工藤新一见气氛融洽,试探性地问道:“你们也是来寻找学生跳楼的线索的吗?”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这次的跳楼事件比他推理的还要复杂。
其实他更想问,为什么在他爬上来之前完全没有看见两人的身影,制高点是平面,没有任何的遮挡,他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五条秋好奇地看着他们身上的校服,刚想开口回答,就听见天台门那一边再次传来响动。
几人迅速收声,死死地盯着再次打开的天台门,一个男生怀里抱着一个书包,眼神空洞地走向了天台边缘。
工藤新一瞳孔不受控制地缩小——真的来了!
看着距离天台边缘越来越近的男生,忍不住转头求助几人中唯一的大人。
就看见另外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脸上没有丝毫的凝重。对于马上要跳楼的男孩没有任何救援的意思。
“这个人没救了。”
五条秋对着即将站上天台边缘的少年,平淡地讲出了最终的命运。
章鱼触手
工藤新一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地移回视线,突然朝着离边缘越来越近的学生冲了过去。
双脚从高处落下引起剧烈的疼痛,咬着牙踉跄地跑向男孩。在对方站定的那一瞬间,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把人拽回了来。
毛利兰看见突如其来的一幕一惊,连忙跳下高台,跑向摔倒在地的两人。
男孩空洞的眼神也在这时有了亮光,当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手臂被人死死拽着时,坐起身惊愕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五条秋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咒灵的踪影,最后把视线落在交谈的三人身上。
要跳楼的那个男孩身上已经爬满了黑色咒力,把这人放到咒术师面前,对方说不定都要纠结片刻,才能确定这只是一个被诅咒的普通人。
“这人活不了,今天肯定死。”
虽然男孩被拉了回来,但五条秋没有动摇自己一开始的结论,不管从哪一点看,这个男孩今天都不可能活下去。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男孩身上的咒力突然躁动,只听男孩发出一声惨叫,抬起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边上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面对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工藤新一忍不住看向制高点,可在他跳下来后那两人便再次失去了踪迹。
男孩的叫声越来越小,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渐渐没了声响。
“喂!”
工藤新一半跪在地,轻拍着男孩的肩膀。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转头看向僵在原地的毛利兰。
“小兰,叫救护车!”
毛利兰听见声音这才回过神,侧过身子手忙脚乱的从书包里面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在讲完地址后,又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