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秋:“??”不会真是八爪鱼吧,看来烧掉一个触手并不能解决麻烦唉。
他苦恼的把散在胸前的长发丢到了脑后,低头寻找了一圈,在已经破碎不堪的尸体旁发现了自己掉落的发绳。
五条秋:“……”达咩,不要了。
虽是这样想,但他还是弯下腰捡起看上去已经沾满血迹的发绳,纠结片刻放回了口袋中。
站起身朝楼顶的小黑点挥挥手,下一秒就出现在五条甚尔边上,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中开口:“杀不掉。”
五条甚尔对此也不是很意外,看见五条秋皱着张脸,似乎并不是很想接受这个结果,脸色奇怪地问道:“受打击了?”
五条秋摇摇头,指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落到胸前的头发,郁闷地开口:“发绳脏了。”
五条甚尔:“……”低估你了。
他翻了白眼慢悠悠地站起身。
“把头发剪了,就不需要发绳了。”
“不行!”
五条秋退后几步,瞪着五条甚尔拒绝的非常果断。
“那就别绑了。”
说罢,也不理会五条秋谴责的目光,瞥了眼守在工藤新一边上的毛利兰,径直离开。
五条秋匆忙跟上,在路过毛利兰身旁时,看见对方自责的表情,心中疑惑。但还是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她。
“拜拜。”
等她接过五条秋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跟上了在门口等待的五条甚尔。
毛利兰:“……”她看着手中糖果发愣,耳边响起了两人越来越小的对话声。
“你糖蛮多啊,到处送。”
“多啊,但没有到处送。”
五条秋踩着楼梯,看向五条甚尔出声反驳,“我送糖有自己的评定哦。”
“比如?”
“比如甚尔。”
说着五条秋从怀里拿出一颗糖果,笑着递给了五条甚尔。
五条甚尔轻笑一声,伸手接过。
“你就是找不到借口。”
“诶?”
五条秋见他接过了糖,还出声拆台,脸颊微微鼓起,像是在生闷气般地加快脚步。
五条甚尔抬了抬眼眸,把糖塞入嘴里,没有丝毫出声安慰的打算。
不可逆转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听见了警笛的声音,朝校门口望去,此时外面已经停满了警车。
祁善贺良率先走了下来,刚抬起头就和迎面走来的两人对上视线。
祁善贺良:“……”这两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抬起手打了声招呼,便在其他人的凝视中把两人拉到了一旁。
松田阵平瞥了眼远去的三人,当看见五条秋的白色头发时思绪一顿。但想着现在最重要的是跳楼案,便把思绪收回,没再回忆。
虽然警视厅对跳楼案非常的重视,但耐不住上面的施压,本打算在学校内巡逻一事也一再搁置。
学校对于跳楼一事也没有进行防护。特别是在校长打击昏迷进医院后,连原本看守天台入口的人员也不知所踪。
五条甚尔瞥了眼已经西下,只剩余晖的落日,又看了看神色焦急前往案发点的警员,懒散地嘲讽:“你们来的真慢啊。”
报警到现在起码半小时,警视厅离学校最多就十分钟车程,居然现在才到。
祁善贺良无奈摊手。
“总监部说跳楼案发生后会率先派咒术师前来探查,让我尽量拖一下出警时间,所以你们看见咒术师没有?”
五条秋:“……”咒术师?
他抬头和五条甚尔疑惑地对视一眼,双方都没有察觉到咒术师的存在,而且刚才五条秋闹出的动静出奇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