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好像哪里不太对。
“事情是这样的!”
五条秋发现几人的思维逐渐跑偏,锤着胸口,囫囵咽下章鱼,扬声解释,“甚尔的儿子,被他用十亿卖给了哥哥。”
“呲”
未开封的啤酒,在祁善贺良无意识地用力下直接炸开,他急忙松手,神色恍惚,愣愣地问道:“他老婆知道吗?”
五条秋沉默片刻,摇摇头。
另一个世界的事情,穗姐姐应该不知道吧?
祁善贺良:“……”无量空处jpg
夏油杰倒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看见另外两人震惊地神色,又发现这件事真不好解释。
毕竟按照秋的说法,那个屑人确实卖过儿子,最后是被悟买了。
而这个世界那个屑人又是姓的五条,他儿子也姓五条,两个世界似乎划上的等号。
错了,但也没错。
夏油杰:“……”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想着,又继续心安理得的搅拌起碗中的烤脑花。
五条鹤栖也发现了华点,距离五条甚尔孩子出生医生估计还有一个月左右,对方也从没透露过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
那么……
沉吟半晌,还是放弃了继续深挖的打算,眼眸稍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已经从奇怪的思维打击中走了出来。
而忙碌了一天的,某死亡的警视正,就没那么好运了,还沉浸在某个屑人为了钱瞒着老婆卖孩子一事,眼神呆滞地啃着竹签上的空气。
另外四人面面相觑,都不打算多加解释,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另一边,五条黎雨在警视厅门口下车,顺着落阳走进了警视厅内部,随意拉过一人,开口道:“我来拿祁善贺良的讣告以及遗物。”
那人:“!”
“您是祁善警视正的家人?”
此话一出,原本过道上忙碌的几人都停下的脚步,把目光转向了这边,打量着这个从为见过的白发青年。
祁善贺良死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不知是谁透露给了外界媒体,此事一出,席卷了各大平台,各种死亡版本层出不穷,可警视厅内却犯了难。
他们也是到如今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祁善贺良从为讲述过自己的家人,甚至连好友都未提及。
就连平时看起来与其交好的松田阵平也没有对方的私人号码,仅限于工作上的来往。
目暮十三向上面讲述了此事,得到回应却甚是敷衍,只有一句毫无意义的等待。
搜查一科都到回应也是愤愤不平,只能自发寻找有关祁善贺良线索,想把讣告亲手送到对方家人的手上,并表达惋惜和抱歉之意。
他们主要把视线放在了祁善贺良曾经带来的两个小孩身上,以及对方下班后的私人住址。
但这么久过去了,调查并没有任何的进展。对于两个白发小孩也只查到了对方是在帝丹国中上课,可帝丹国中正在重建,再查,便是一无所获。
调查陷入了死胡同,让原本情绪低落的搜查一课的氛围更是降至了冰点。
但,眼前人的出现,似乎有了破局的希望。
警员急忙把五条黎雨带到了搜查一课办公地,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有人来拿祁善警视正的讣告以及遗物!”
几乎同时,办公区内所有人动作一顿,扭头看向门口的白发青年。
对方双手插在口袋中,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年纪看似不过二五,却并没有任何的朝气,眉眼微蹙,带着淡淡的忧虑。
五条黎雨:“……”突然想起件事,我该怎么证明我和那个玩意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