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带着红血丝。
“这个炸弹犯,炸死了你的老师,为什么你……”
“等等。”
五条黎雨果断出声打断了佐藤美和子接下来的问话,反问道:“我可以冲进去杀了他吗?”
佐藤美和子咬着牙,坚定地反驳: “当然不行!”
五条黎雨耸耸肩。
“那确实蛮难过的,不能亲手解决这个人。”
见佐藤美和子被噎住,收回目光,看着眼前无声的审讯。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卷毛,猛地拍了下桌子,直接转身离开。
而目暮十三就显的镇定,面对炸弹犯的嬉皮笑脸,也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也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佐藤美和子急忙上前,焦急地询问:“怎么样?”
目暮十三按着帽檐摇了摇头。
“虽然交代了事情经过,但是为什么提前动手,以及炸弹的来源我们还是一无所知。”
他放下手,抬头看见去而复返的五条黎雨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而边上听完全程的女警面无表情地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闻言,松田阵平走到五条黎雨身边,侧头看了他几秒,离开了此处,一边走,一边摸向了口袋中的香烟。
目暮十三眼中带着歉意,鞠躬道:“抱歉,办公室的钥匙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寄走了。”
五条黎雨:“……”哦,那解决了。
他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临走前看了眼朝着这边挑衅的炸弹犯,眼睛稍稍一眯,一言不发的离开。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肆无忌惮的炸弹犯,再次伸手按着帽檐,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警视厅外,松田阵平靠着墙,嘴里叼着烟,静静注视眼前的车辆开走,低头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输入了一串号码,迟疑了片刻,按下了拨通键。
低着头,听着嘟嘟的拨号声,他不免的也有些紧张起来,终于……
“喂,哪位。”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松田阵平:“……”哦,原来真的没死。
沉默地挂掉电话,把号码从通话记录中删除,接着拔掉电话卡,放入口袋。
香烟也在此时燃尽,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摸出钥匙,走回了警视厅。
另一边的祁善贺良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挠挠头,被灌了高浓度白酒,不太灵光的脑袋,只当打错了,扭头就和几人继续唠嗑。
他这个号码是五条一手操办,除了几名五条,和关系较好的朋友外,并没有透露给其他人,难免放松了警惕。
入户门被推开,五条黎雨抱着纸箱,黑着脸走过玄关,来到客厅时瞪了祁善贺良一眼,对方也心领神会的收拾出空位。
“这都是啥?”
五条悟率先起身,兴致勃勃地翻着纸箱中的东西。
“铃铛,毛毯,咦,怎么连肥料都有?”
他捏着鼻子,嫌弃地把肥料丢了回去。
“这是种花的,纯天然的。”
祁善贺良一脸你这就不懂欣赏了吧,举着酒瓶,摇头晃脑,非常自豪地解释着肥料来源。
夏油杰:“……”谢谢,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把已经成浆糊的脑花推到一边,看见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继续快乐啃鱿鱼的五条秋,心中一阵感叹。
“你闭嘴啊。”
五条黎雨刚坐下,接过五条鹤栖递过来的烤串,胃口全无。
“嘿嘿嘿。”
五条鹤栖:“……”这人是不是醉了?
“我去洗澡了。”
“我也待不下去了,我感觉这辈子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