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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落笔,没有名字,甚至内容都有些混乱,这时的五条秋像是已经全然舍去了过去,一心赴死。
「五条悟」的沉默,就是无声的答案,五条甚尔从喉咙溢出一声闷笑,满是嘲讽。
“什么啊,那个世界的我怎么像个傻逼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不紧不慢地擦了下手,站起身,走到像是陷入梦魇的五条秋身旁。
他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只是静默地蹲下身,望着那一张熟悉的面容。
失败的方案
“六眼,被封印了吗……”
太宰治垂眸喃喃,思绪纷乱,前段时间的疑点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与之相对的,更多的问题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从五条悟手里把书抽出,抱回怀中,鸢色的眸子在场内几人身上扫过,下一秒忽然弯了起来,隐隐闪着暗芒。
另一边,五条秋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映出了前方的情形。
云居白川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五条甚尔则在一旁,表情发冷。
他还没来得及升起疑惑,手心中传来阵阵刺痛,这是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五条秋愣了愣神,低下头摊开手,猩红的血液覆盖在菱形玉石上,把玉石原本的翠绿掩盖。
他尝试着发动「耀阳」,可金色光芒升起又散去,伤口依旧往外溢着血液,菱形玉石中间暗绿的宝石,像是吸收了咒力,颜色明亮了不少。
不解、茫然、奇怪、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但无一的,不在他原本颤动的心中,又压下了一分巨力。
还没等五条秋开口,左边的五条甚尔有了动作。
他撸狗似的揉了揉五条秋的脑袋,明明是半蹲着,却能与坐在半球椅上的五条秋齐平。
五条甚尔恢复散漫的模样,早已看不出当时的失控,他扯着嘴角露出笑容,绿色眸子眯起,带着威胁。
“小鬼,别死了。”
“甚尔也知道了啊……”
五条秋低下头,看起来很是沮丧。
血液顺着他的指尖,落到了地上,向外溅开,在洁白的大理石瓷砖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的刺眼的血花。
“呵。”
对方冷笑一声,按在他脑袋上的手微微加大了力道,好似胁迫。
“知道了……”
五条秋依旧低着头,听上去不情不愿,满是为难。
“秋酱——”
熟悉的呼唤声在他耳旁响起。
“这件事老子会解决,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躲在老子身后。”
五条悟来到五条秋的另一侧,把五条甚尔的手拍开。至于菱形玉石,他瞥了眼杵在前方的云居白川,没有妄动。
“悟,还有我啊。”
夏油杰也站起了身,对于五条悟的忽略,进行着抗议。
“杰,你的火山头太弱了。”
五条悟朝夏油杰笑嘻嘻地摊开手,“还没老子一发平a有用。”
对于五条悟的欠揍行为,夏油杰双手环在胸前,狐狸眼向上挑起,充斥着莫名的蔑视与压迫,颔首道: “悟,你好蠢。”
“哈?”
五条悟指着自己,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老子蠢?”
夏油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偏头看向了五条秋。
“看,秋也赞同我的话。”
五条悟:“……”他没有转头,但还是看见,五条秋脸上那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沉思。
虽不是赞同,但五条悟表示,照样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夏油杰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和鹤栖前辈,靠着祁善定下过一个交易束缚,伏灵,可以在特定情况下为我所用,代价就是鹤栖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