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呀,看着好疼。”
太宰治不知何时也围上来凑热闹,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开口。
紧接着,就被几道目光盯上,太宰治全然没有惧怕之意,依旧我行我素,朝云居白川摊开手心。
“给我看看。”
云居白川把带有血迹的玉石丢给太宰治,重新坐回沙发上。
另一边,夏油杰与「五条悟」配合着给五条秋打上了绷带,伤口看起来恐怖。但也只是暂时,只要等伤口周围属于玉石的能量消失,五条秋的术式就会重新起作用,让伤口愈合如初。
几人都明白这一点,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给五条秋缠上绷带。
「五条悟」在五条秋手背上打了歪七扭八的蝴蝶结,满意地拍手点头。
“搞定。”
“那这位五条先生说说自己的人生轨迹,让我们来找不同。”
云居白川靠着沙发,指向五条甚尔。
下落
五条甚尔视线从五条秋的手上移开,坐回沙发上,挑着把在遇见五条秋后,几年间的重要事情讲了一遍。
“又是组织。”
太宰治敏锐抓住重点,食指和大拇指按着菱形玉石的两端,竖在眼前,“这可真是巧,这个本源就出自一个不存在的组织。”
说着,把玉石收到手心。
“那么,下个本源,会不会也出现在另一个不存在的组织中呢?”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可太宰治却莫名的笃信。
“有没有关于那个组织的东西,最好有直接联系。”
云居白川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态,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还是造成了伤害。
“我去找找。”
五条甚尔起身,提着药箱走向刚才那个拐角。
另一边,五条秋在被三人轮番谴责过后,脑袋垂地低低的,整个人都要陷入半球椅中,好似真的听进去了。
“秋酱,欧尼酱刚才讲什么了。”
五条悟深知五条秋的习性,左手环着半球椅的上方,弯着腰,歪着脑袋去瞧五条秋的表情。
五条秋心虚地眨眨眼,往里缩了缩,避开了五条悟的审视。
他这一动作,证实了三人的猜测,夏油杰右手环着半球椅的另一边,和五条悟一起盯着越缩越里面的五条秋。
「五条悟」则挡在了中间,两人视线的空隙之中。
五条秋:“……”害怕。
见几人没有罢休的意思,五条秋看着自己扎着蝴蝶结的左手,缓缓开口:“不能背着哥哥,和在意我的人……”
后面几个人他没有说出口,不知是不想,还是不知该如何承诺。
“老子是最强,秋,你记得,老子,是,最强!”
五条悟一字一句地开口,一如既往的坚定与自信,好似世间在一切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所以,胆小的欧豆豆,你要相信老子,相信杰。”
他第一次感觉,安慰亦或者说开导自家弟弟可以如此麻烦。
五条秋的胆小并不是针对自己,相反,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丝毫不惧,禅院筱律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同时,他的胆小针对的是五条悟,是夏油杰,是他所在意的所有人。
五条秋知晓未来,这就代表,他知道该怎么达成他心中最完美的结局。
原本在「五条悟」出现时,他产生了怀疑,到后面的五条,他才开始妥协,可现在不一样,禅院筱律实力被封印一半这件事,让他重新看见了希望。
那个名为,牺牲五条秋,让所有人安好,不会遇见任何危险的希望。
那一段缺失的,不知名的记忆,让他感到恐慌,这让他更加的想要抓住这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