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现在一样,在如此之小的年纪,用出虚式吗?”
“他的存在不过是「六眼神子」的拖累,是绊脚石,死亡无疑才是最好的归宿。”
“你知不知道,十五岁用出虚式这代表着什么?五条家千年来,你是仅此一例!”
“我们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件事。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个选择,是我们全票通过的结果。哪怕重来一次,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不要对此事过多纠结,在交流会结束后,你便于那夏油杰断了联系,安生待在五条,我们会安排好接下来一切。”
“不过是个平民,能与你交好是他的福分,你若心善,在与他决裂之时定下束缚,让他永远不可对五条出手。当然,死亡,对他来说亦是恩赐,一切都看你欢喜。”
夏油杰双手插在口袋中,站在五条宅院外,冷漠地看着里面的废墟,和攒动的人影。
“这就是你发飙的原因?”
“这还不够?”
五条悟与夏油杰并排站着,两人表情的如出一辙。
“非常充足的理由。”
夏油杰面色不改,转身离开,木屐踩在地上发出声响,他脚步不快,五条悟可以轻易跟上。
五条悟推了下脸上的自制墨镜,他并没有穿五条家准备的和服,而是与夏油杰相同的,方便行动的布衣。
两人的后方,吵闹一片,时不时还能听见五条长老们充满怒气地吼声,可奇怪的是,并没有人追上,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你用虚式身体无碍?”
夏油杰突然记起此事,偏头问道。
高专时期,五条悟身上那莫名的桎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松,但并没有消失,好似真的要像梦里一般。
在「五条悟」到来后,他们也知道了原因,没有世界意识的世界,只有死板的规则压制。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倒退着朝夏油杰扬了扬下巴。
“不仅如此,只要老子想,领域展开也是轻而易举,就是反转术式,还是用不了。”
夏油杰:“……”
“这规则果然有问题。”
“或许吧,说不定是过去这个范围,并不在规则之中。”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垂眸,一直感觉「五条悟」与太宰治有事情瞒着他们几人。
对他们来说不太重要就是了。
“东京都收拾出来了?”
夏油杰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换了个话题。
“当然——”
五条悟转回身,笑嘻嘻地拍下身上衣服都褶皱,粗糙的质感略微扎手,“杰,老子记忆全部恢复了。”
对于五条悟突如其来的跳脱,夏油杰早已习惯,下意识回问。
“什么时候?”
“在得知秋被丢掉的时候。”
五条悟单脚往前蹦了几下,轻描淡写。
“还是得拿秋来刺激了啊。”
夏油杰唇角扬起弧度,看似揶揄,但上挑的狐狸眼中不含一丝笑意。
他脚步加快,跟上了五条悟的步伐,穿着木屐许久,早已行动自如。
“解决完禅院,你就会带我去见秋的吧?”五条悟停下脚步,和夏油杰四目相对。
“我希望再见时,是尘埃落定的未来。悟,这是秋的原话。”
夏油杰收回目光,从五条悟身旁走过,带起一阵清风。
五条悟抓了把头发,很是郁闷。
“交流会还有半个月诶——”
夏油杰没在意五条悟的哀嚎,继续问道:“禅院筱律,是不是也在参赛年纪?”
五条悟用「苍」瞬移到夏油杰身旁,揽过对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