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一阵白光亮起,散去后出现了六个人影。
祁善贺良看见家中突然出现的几人,被吓的脑袋空白了两秒,手中的薯片在他一个用力下,变成了渣渣。
反应过来后,无语片刻,放下翘着的腿,把零食塞入口中,关掉电视,这才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一定要把定标安在我家?”
“祁善,你不去团建是正确的。”
五条黎雨没有回答,语气诚恳的对他一开始的决定表达了赞成,并带着五条鹤栖坐到了沙发上。
五条甚尔熟练地越过他,走向楼梯,去往的楼上。
“悟把你们带到了哪里?”
祁善贺良拍掉手上的薯片渣渣,靠着沙发的靠枕,兴致勃勃地发问。
“明明是老子和秋一起干的。”
五条悟从厨房中走出,手中拿着蛋糕,一边吃一边反驳。
五条秋:“!”果断收回拿蛋糕的手,重新抱着抱枕,露出金红的眸子,弱弱狡辩。
“才没有。”
“我们去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夏油杰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沉吟片刻,选了个较为委婉的解释,“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差异蛮大的,你到时候去一趟就知道了。”
祁善贺良:“……”
“容我拒绝,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干出穿越世界这么危险的事情的,退休的生活不快乐吗,为什么要自找罪受?”
“是吗?”
夏油杰狐狸眼微挑,看向另外两人。
信号成功搭上同一轨道,五条秋手指点了点身旁的书,微不可及地点点头。
五条黎雨和五条鹤栖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两人同步瞄了眼再次打开电视,对此无所觉察的祁善贺良。
对方还在自说自话。
“当然啊,也就你们胆子大,没事寻刺激,悟的不靠谱都摆在了明面上,你们居然还敢跟着瞎闹。”
“就算没有生命危险,穿越什么的,一听就很麻烦,还不如在家里待着摆弄花草。”
“你们年轻经得起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
五人:笑——
脑花与少年
“羂姐姐!”
晴朗的嗓音,在林中回荡。
只见,白发少年身着粗布衣,手中提着一袋水果拨开树枝。
虽没有得到回应,但他灿烂的笑容依旧,踏着石阶,走回木质的小院。
“吱呀——”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少年跨进略微潮湿的木屋,把橘子放到桌子上,走向后面的柴火房,发现里面也没人时,唇角的弧度收敛了不少。
他片刻不停,连鞋都没脱,踩着木梯,飞快跑上二楼。
“啪嗒,啪嗒——”
踩踏的声音异常响亮。
少年猛地推开房门,里面亦是空空如也,蚊帐盖住床铺,里面的被褥平整摊开,不远处的烛台上,蜡烛已经燃尽。
“羂姐姐!”
他声音中染上慌乱,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抿着唇,转身去往身后的最后一处地方。
空无一人。
木屋中,唯有他一人。
少年站在原地怔了许久,金色的眸子翻滚着晦涩难懂的情绪,几秒后像是接受现实,归于了平静。
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下来。
“你怎么又穿鞋上楼。”
陌生的女音,含着丝丝柔情,此刻却充斥不耐。
一秒,两秒,三秒……
羂索见少年迟迟未有响应,好看的眉眼蹙起,双手环胸,很不淑女地翻了白眼,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