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冰冷!
夏油杰不必抬头去看,就知道羊餮已经变成雕像了。
羊餮并不弱,蟒山更是如此。
如果佛像的术式没有限制条件,那再放咒灵也是自寻死路。
不,不可能没有施加条件。
肯定会有其他限制和弱点。
夏油杰眯着眼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额头的汗豆子似的滴滴答答落到五条悟身上。
“还是那么无聊啊。明明有这么好的才能。”佛像似乎有些玩腻了。
“我知道你讨厌人类,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合作,创造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呢?”
羂索有些陶醉地盯着远处,慢慢才移回目光,看向近处的夏油杰:“你的术式和能力是我所需要的,我又能替你消灭所有没有咒力的人类,合作只会双赢!”
夏油杰指背忽然有些痉挛。
他按住咚咚咚不停跳动的太阳穴,用力揉了揉,眼睛缓缓闭上又慢慢睁开,想笑却笑不出来。
“合作?”他嗓音冷淡,“我不喜欢。”
羂索:“是么?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祓除咒灵,守护心中大义?”
“不。”
“你在保护你最讨厌的人类。他们贪得无厌、不知感恩,不会因为你救了他们就对你有一分一毫的感激。”
“就算这样你也心甘情愿地为他们付出?”
夏油杰眼皮跳得越来越快,佛像的话像一把尖刀钝入他的心脏。
心脏颓然鼓动着,像是密密麻麻、杂乱繁琐的鼓点重重锤在他混乱不堪的脑子上。
他捂着头,像从前一样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我是咒术师……”
“因为你是个咒术师,所以你就活该祓除咒灵、保护人类哪怕迎接你的是死亡?!”
“值得吗?”羂索情绪逐渐激动,“人类是最该灭绝的东西,咒力由他们产生!咒灵拜他们所赐!你却活该要为他们付出时间和生命?”
“你不该这样,”羂索看着夏油杰脸上的痛苦,“你是救世主,你是审判长,是是非非,孰好孰坏,上天给你审判的能力,你就要利用好。”
“你不是天平上的棋子,你该是掌控天平的人。”
咚、咚、咚咚。
砰、砰砰、砰砰砰。
说好了,别再动摇。
悟会伤心的。
五条悟直接炸毛了!
该死的羂索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为什么要让杰重蹈覆辙再次迈入一条不可能的河流中!
那条路的尽头只有死亡!
他颤抖着抬头看夏油杰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猫爪不自觉地攀上夏油杰精壮的手臂,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
“嘶。”夏油杰看了眼胳膊上的抓痕,“呆猫,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
羂索挑眉看他:“所以,你的回答?”
“恕我不能苟同。”
“知道你不会配合,所以……”
羂索话音未落,忽然猛地滞住,而后不可置信地盯着心脏处的刀具,瞳孔慢慢瞪大。
“噗哧——”
刀子漫入血肉的声音!
夏油杰轻笑一声转动手腕,刀子搅动着佛像的内脏,漫出来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液!
“有咒力的都能变成雕像么,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夏油杰笑着擦掉脸上沾染的鲜血,暗紫色的瞳孔闪烁出细碎的光,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疯狂。
“我还是初中联校的短跑冠军呢。”
?还有这回事
不对这是重点吗!
虽然六眼和咒力的使用还有很多限制,但经年累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