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惊,怒火丛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上弹跳而起,即使只剩下一个手臂,他还是顽强地冲了上去,用出前不久刚学会的黑闪,用力给了高桥阳太一击。
高桥阳太脸部受创,头歪到一旁,牙似乎掉了两颗。
他用十分阴毒的目光看向虎杖悠仁,吐出嘴里的血水和断掉的牙齿后,抡圆胳膊扇了虎杖一个耳光,让他躲闪不及,重重飞到墙上。
“啊……到这儿就结束了吗,”羂索看起来有些遗憾,“我还以为要打一段时间呢。”
虎杖悠仁眼冒金星,顺着墙壁滑到地上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睁开眼,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红色薄膜包裹下的轮廓。
可……恶!
头无力地垂到地上,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
“走吧。”伏枥一直捂着鼻子,见这两人终于奄奄一息,迫不及待就要出去。
“别急啊,好戏还没开始。”羂索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还有演员没入场呢。”
伏枥满脸不解,却也只好乖乖待在原地。
“来的时候看见伏黑惠了吗。”羂索垂下眼皮看他。
“嗯。”伏枥点了点头,“躺在坑里,被劈了几下吧,看不准,但肯定活不了了。”
人都死了,羂索大人还想做什么?
虎杖悠仁只有一只眼皮能睁开,他半边脸颊浸泡在尸水里,嘴巴无力地张着,腥臭的味道灌满口腔鼻腔,浑身无力,痛不欲生。
听到两人谈话,虎杖悠仁懊恼地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几人平时相处的美好时光。
“抬头,抬起头来啊。”
高桥阳太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虎杖,他拽起虎杖的头发,癫狂地笑着:“你知道吗,为什么东京都立高中每年都有学生失踪?”
虎杖悠仁头皮发紧,脸被头发拉扯着昂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啊,是我干的!你知道吗?那些学生害怕我!他们的家长也害怕我!想毕业,想不挨处分?那就讨好我啊……”
“钱,大把大把的钱……家长花钱让我给学生辅导,学生啊,可嫩得很呦,男男女女,个个都长得漂亮水灵!我睡了他们是我的错吗?”
“啊?是我的错吗!竟然想举报我!我想让他们安稳毕业!我有错吗?!”
虎杖悠仁额头的青筋暴起,嘴巴费力地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畜牲……”
“什么?”高桥阳太眼睛眯起来。
“畜、牲……”虎杖悠仁睁着眼对着阴影的方向,用力啐了一口唾沫。
“你!”
高桥阳太抓着虎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砸,咣当咣当几下,地上的血水溅到一旁,竟然生生砸出一道坑!
“哎,阳太啊,杀生不虐生,差不多就好。待会儿还有人要拜托你对付呢。”
羂索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掩了掩鼻子,慢悠悠说。
“羂索大人,这家伙生命力真旺盛啊,掏空他的心脏算了?”高桥阳太有些气急败坏地看向仍撅着嘴不断喊着“畜牲”的虎杖悠仁,恨得牙痒痒。
“掏空心脏?”羂索想起上一世。
这不是正中宿傩下怀。
他笑了笑:“好啊。”
高桥阳太得了令,迫不及待地就要把虎杖的心脏掏出来,可就在此时,地下室铁门打开,耀眼的光芒瞬间填满整个房间,闪得他眼睛刺痛,皮肤也像被灼烧了似的,火辣辣的疼起来。
“啊……各位,是在等我吗。”
一个额发像刺猬,肩膀上挂着咒灵的高大男人表情慵懒地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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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强撑着眼皮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