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抓着五条悟躲在旁边,确定窗户已经被关上后,才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土。
他啧了一声,眉眼颇为不悦:“本来以为今天就能到手,看来还要拖到明天,不过也不着急,什么事都需要从长计议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指了指五条咪:“所以你要跟我走。”
五条悟猫爪无措地指了指自己。
“对,就你。”伏黑甚尔挑了挑眉,“还挺通人性。”
废话!本来也不是猫!
不过五条悟也有些犹豫。
如果伏黑惠在伏黑甚尔那儿,他去了看到人,就能放下心来,如果不在,也算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确定之后,伏黑甚尔又不能时刻盯着自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回家不就好了,只是需要注意着时间,不能让杰发现他又偷溜出去了。
他觉得十分合理。
同时也能打探一下伏黑甚尔口中提到的“那位”“珍宝”。
这事匪夷所思,他脑袋短路,完全理解不了,所以需要打探清楚。
就这么装乖卖萌的由着伏黑甚尔把他带回家,一到地方,五条悟便迫不及待地跳到地上,不顾礼貌四处乱钻,把小猫本性发挥极致。
“喂,”伏黑甚尔收了咒具,换了鞋走进来,“别乱跑,蠢猫。”
不得不说,杰和伏黑甚尔的习性真是天差地别,他们家一般窗明几净,桌子干净如新,杂物都摆放整齐,拥有自己的地方。
可这儿一进来便能闻到一股酝酿了一夜的酒气,桌子上摆着几个歪七扭八的酒瓶,还有几盘尚未吃完的下酒菜,同时垃圾桶也塞得满满当当。
窗帘紧闭,室内幽闭,闷得人心里发慌,要不是他现在是只夜视能力出色的小猫,估计一进来就要被绊倒。
伏黑甚尔打开灯,昏暗的橘黄色灯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说了不要乱跑。”
五条悟扒开左边的门,啊,卫生间。
他又跑到右边扒开门,啊,卧室。
然后……
然后就没了!
不是,伏黑甚尔出场费应该很高吧!赚的钱都花哪儿去了啊!
他有些沮丧。
看来惠不在这儿。
伏黑甚尔把桌上的空酒瓶投进垃圾桶里,捡了剩菜随意放进冰箱,又从里面拿出一罐啤酒,“刺啦”一声打开,畅快地一饮而尽。
他喝完还觉得不满足,刚想再开一罐,余光却扫到某个委屈巴巴的小畜生,他动作一顿,视线移过去,和这猫对上视线。
琉璃一般清澈透亮的眼睛,就算蜗居在这种肮脏的地方都不曾褪色,他浑身毛色油光水滑,鼻子是粉色的,微微皱着,白色的胡须一颤一颤,像是振翅而飞的蝴蝶,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神圣之光。
不是……这小猫之前有这么光鲜亮丽的吗?
怎么觉得漂亮得不像是只单纯的猫呢。
更像是摄人心魄的狐狸。
于是他大发慈悲地开口问道:“怎么,饿了,想吃什么?这里还有点剩菜,拉面,还是纳豆?”
你自己吃去吧!我要回家!
五条悟皮笑肉不笑,跑到沙发后面,准备等伏黑甚尔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心脏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利刃贯穿,又在里面生生捅了个几千下似的,他毫无征兆地躺在地上,头脑发昏,甚至觉得痛不欲生。
怎么回事?
五条悟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伏黑甚尔的脸出现在面前。
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话,可不论五条悟怎么努力都无法听清,只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水里,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