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条确实蛮辛苦啊。
不过惠应该比这小孩好看,惠遗传了他的基因,皮肤有那么白,肯定很遭人喜欢。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小刺猬头瘪着嘴的小男孩,不禁笑出声来。
“好。”他答应。
伏枥打开车门查看伏黑惠的情况,看着看着,脑门却冒出汗,小小的眉毛也成熟地拧了起来。
“他的心脏没了?”
“嗯。”
“不行,现在解不了蛊。”伏枥摇了摇头。
“你玩儿我呢?”
“尸蛊在还能活着,解了尸蛊他会立马死的,除非把心脏找回来。”
……
“我这就去。”
“速度要快,尸蛊已经蔓延到他眼睛了,最多再能撑一个小时。”
伏黑甚尔听了这话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转身便以惊人的速度精致进了盘星教堂。
天色已晚,教堂里灯火通明,却很寂静。
他手里紧紧攥着咒具,从容不迫地走在地毯上。
血腥味……
来源是,有地下室那个房间……
他多跨几步走过去,走到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出来声音。
“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夏油教主连骗我都不愿意花心思呢。”
“羂索大人也不遑多让,消息真通。”
羂索忽然轻笑:“你想知道是谁么,当然可以,前提是把五条尸体交出来。”
“你尽管搜。”夏油杰不冷不淡的语气。
“我还没问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呢,”夏油杰踢了踢身边奄奄一息的人,“他拿的盒子是伏枥的……羂索大人真是惜才,手断了也要用。”
这说的就是高桥阳太了。
果然在这儿。伏黑甚尔心思定了定,打算伺机而动。
“他还没死呢。”羂索皱着眉,回忆起这个人,眉毛又舒展开,“命可真大。”
他不再去看地上的一摊肉糜,抬眼看向夏油杰:“那我可搜了。”
“搜。”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伏黑甚尔眉毛挑了挑,迅速爬到窗外,落到地上,听到开关门的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再听到动静后,他悄悄地爬过去,打开门,进了这房间。
房间开着灯,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靠在墙边半死不活的独臂男人,伏黑甚尔嗤笑一声,走过去蹲下,捏起他的脸。
嗯,很丑。就是他了。
伏黑甚尔嫌弃地甩了甩手,想在他身上找出惠的心脏,可翻遍口袋,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不信邪,站起身把整个屋子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遍,可还是没找到。
伏黑甚尔看了眼时间,嘴唇抿了抿,眉毛蹙得很深。
他踹了一脚奄奄一息的高桥阳太,用力捏起他的脸,高桥阳太被疼醒,感觉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
他看着面前满脸凶相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恐。
“说!伏黑惠的心脏在哪儿!”伏黑甚尔压着声音,可听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
高桥阳太眼皮颤了颤,一苏醒,身上的疼痛细胞似乎也跟着醒了过来,他疼得说不出话,可眼前男人似乎更恐怖,他张开嘴,结结巴巴:“盒,盒子里……”
“在哪儿。”伏黑甚尔冷着脸。
高桥阳太用力睁开眼皮,眼神转了转,往周围看。
盒子,盒子呢?
他欲哭无泪:“我不知道,我明明拿过来了……”
“不知道?”伏黑甚尔危险地笑了笑,把他一节指骨硬生生掰断,又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我,我真的拿过来了,可能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