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张开嘴在白瓷上游走,又磨了磨牙,从上往下,由浅至深……
然后把腿挤到悟双腿之间,半跪着,往上动了动。
五条悟不受控制地睁开眼,他想看一看杰,可脸被衣服盖住,什么都看不到。
他想伸出手把衣服拿开,可两只手又被杰禁锢住。
杰用一只手压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放上去。
五条悟瞪大眼,杰掌心温度很高,烫得他有些不舒服,他求饶:“杰,好烫。”
夏油杰轻笑:“还是不舒服吗?”
五条悟眼眶变得湿润,他想了想:“也不是……”
“那喜不喜欢?”
五条悟眼皮颤抖。
感受超出想象,让他话都说不出来。
“喜不喜欢?”
夏油杰嗓音沙哑。
“嗯……”
夏油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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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做得很长。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五条悟震惊地看着床单上的水渍,猛地拍了拍脸。
五条悟!你还是人吗!
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
最关键的是你还……还那么主动!
五条悟捂住脸,赶紧把床单换了,泡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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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你。
哦天呢改了好几次终于放出来了
伏黑惠走过来叫他吃早饭, 看到水里泡的东西还有些意外:“前辈早上就这么辛苦。”
五条悟糊弄一声,把床单扔盆里站起身,洗了洗手, 还是先跟着惠去吃饭了。
早餐简单,是伏黑甚尔去便利店买的便当, 稍微一加热就端上桌, 五条悟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脑海被昨晚的事占满,cpu已经爆炸了。
伏黑甚尔瞥了他一眼:“羂索最近都没有行动,神通说不能掉以轻心,你怎么想。”
“啊?”五条悟脸色一红,“我我我没想什么啊!”
“……”伏黑甚尔无语了, 他几口把饭吃完,“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游戏, 尽快解决了羂索, 拿到钱,对大家都好。”
伏黑惠闻言眼睫一垂, 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似乎愈加冰冷,他搅着饭, 没了食欲。
“额行。”五条悟茫然点头。
伏黑甚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五条悟:“听着呢, 处理羂索嘛。”
伏黑甚尔:“主动出击, 不行么?”
五条悟:“行行行。”
伏黑甚尔一拉椅子, 从桌子边站起来, 径直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 五条悟才反应过来,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伏黑甚尔方才不怎么高兴的神情与动作, 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生什么气?”
伏黑惠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擦了擦嘴:“不知道,待烦了吧。”
“难以理解。”五条悟做了最后评价,也想起羂索的事。
羂索许久没有动静,的确令人疑心,可他只要稍一使用咒力,就很容易变成猫的形态,怎么能和羂索抗衡。
更不用说他身边那个叫伏枥的家伙。
那至少是千年之前的咒术师,本事很大,上次伏黑甚尔在他那吃了瘪,他们这边的确没有合适的人与之抗衡。
杰……
或许可以做到。
可他立场并不鲜明,五条悟不想让他参与进来。
想着想着,五条悟愁容满面,饭也吃不下了。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伏黑惠看了眼手机屏幕,脸色忽然一滞。
他看向五条悟,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