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看了看安静的四周。
天气越来越冷,先不提害怕遇到其他玩家,光在外边待一晚上,她也是要被冻死的。
不行,她还不能死。
爸爸妈妈被怪物吃了,她还没有复仇呢,怎么能去死!
佐藤千夏吸了吸鼻子,强撑着胳膊坐起身子。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察觉到咒力波动,暗暗松了一口气。
pk空间里,濒死之际,心灰意冷之时她忽然爆发出无限潜能,硬生生将时间倒转了一秒钟!
佐藤千夏自己也吓了一跳。
pk开始后,她没想到小林一新的傀儡会不听自己使唤,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让傀儡坐下。
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心灰意冷,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苍天是眷顾她的。
她获得了新的术式。
佐藤千夏撑着胳膊慢慢起身,头晕眼花,几欲摔倒,可强大的意志力还是让她坚持下去,凭借着记忆一步一步慢腾腾往回走。
五条悟远远跟在佐藤千夏身后,看她腿肚子直打颤,身子也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冷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长款羽绒服。
绝对暖和。
哎,不然快走两步把羽绒服扔地上让姑娘自己捡?
他这样过去好不合适呀。
他情商确实低了点,但也绝对没有看小姑娘狼狈模样的爱好!
五条悟点了点头,觉得这方法可行,于是瞬移到佐藤千夏前面不远处,脱下自己的衣服放到了十分显眼的位置上。
佐藤千夏低着头,一深一浅地向前走,狂风呼啸着刮过,像刀片一样切割着她的脸。
血腥味在这时候显得更加浓郁,佐藤千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掌心里满是血,原本乌黑靓丽的秀发粘在一起,用手扯都扯不开,她忽然发觉自己不能就这样回收容所。
必须洗一洗才行。
对。
洗一洗。
前几天不都是这样的吗。
今天差点忘了。
佐藤千夏掀起厚重的眼皮,回忆着爆裂水管的位置,脚步深深浅浅地迈了过去。
水很凉,幸好没有冻上,佐藤千夏捧起水洗了洗手,又畅快地洗了把脸,她把脸上的血痕洗得一干二净,才觉得胃里没有那么难受。
洗掉。
都洗掉就好了。
她动作越来越快,表情也越来越偏执,用力搓着身上的皮层,像是要搓出血来。
五条悟站在不远处,垂眸静静看着,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吞吃咒灵玉的夏油杰。
他一直觉得杰吃咒灵玉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是他的咒术。
很强。
他一开始会觉得好奇,后来会心疼,再后来……也没什么后来。
他总觉得那是无可奈何又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凭什么呢?
就像佐藤千夏。
她原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庭或许美满和睦,日子也过得蒸蒸日上。
可她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和家里人分开,或许是生离死别,只身一人跑到收容所里,蛰伏到夜晚才敢出来觅食。
腐肉。
一下一下,硬生生往嘴里塞,想吐也只能捂住唇,拼尽全力咽下去。
杰小时候,有没有过这种阶段呢?
或许是有的吧。
毕竟还是小孩子。
又怎么不委屈、怎么不难过?
杰想找人安慰也找不到的。
后来,再长大一点,到了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