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来的所有人,他看起来都是来者不拒,但能不能通过他闯出名头,还得看陛下用不用得上,卫将军不会轻易举荐人。
&esp;&esp;明伏目下就处于自认为有真才实学,但陛下用不上,卫将军也不会举荐的尴尬阶段。
&esp;&esp;只是这些话不好同卫伉说,明伏忍下一声叹息,表示自己知道了。
&esp;&esp;就这么让人丢了工作,卫伉也很不好意思:“先生,我跟我阿翁说,看看还能不能帮你安排点别的事。”
&esp;&esp;明伏不觉得他的话有用,勉强笑了笑:“多谢郎君。”
&esp;&esp;自觉在这里只能碍人眼,卫伉及时告辞,之后他问过家令,得知他爹还没回家,卫伉就又去看母亲和弟弟。
&esp;&esp;这次难产叫萧氏的身体伤了根本,尽管一直在用药材不断地疗养,可如今已经快出月子了,她的脸色还不大好,总带着几分苍白。
&esp;&esp;卫伉去时,萧氏和卫不疑都正睡觉,他便只悄悄看了几眼。
&esp;&esp;出了院子,卫伉想了一会儿,他娘的身体情况,真的不适合再生孩子了,不然下次真得要命。
&esp;&esp;可是,他该怎么说,该跟谁说呢?
&esp;&esp;卫伉坐在门槛上措辞,直到他爹回来,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esp;&esp;卫青将他抱到屋里坐下,关切道:“伉儿,在愁什么?”
&esp;&esp;“愁……”卫伉眨了眨眼睛,小声道,“阿翁,我们悄悄说。”
&esp;&esp;卫青一笑,将下人都遣出去,点点卫伉的额头:“你要跟阿翁说什么悄悄话?”
&esp;&esp;卫伉凑过来,声音还是很小:“阿母难产伤了根本,为了她的身体着想,阿翁,你不能再跟阿母生孩子了,可以吗?”
&esp;&esp;卫青结结实实愣了半天,险些怀疑自己不是耳朵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对上卫伉真诚又懵懂的大眼睛,他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更没有理解错。
&esp;&esp;“我……”卫青捋了捋思路,弄明白了他儿子的意思,他当然不通男女之事,也不是在管父母的房中事,他只是凭借自己的亲身经历,得出了母亲生孩子会很危险的结果。
&esp;&esp;长安城中关于卫伉小小年纪如何孝顺的传言,卫青是听到过的,对于儿子的心意,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
&esp;&esp;分明没有任何人教过他,这孩子天生就知道用尽全力爱他亲近的人。
&esp;&esp;卫青被战场淬炼过的那颗心不得不为他的儿子动容,他将卫伉抱在怀中,温声道:“可以,阿翁答应你,不再让你阿母生孩子了,你阿母好好的,好长久地陪着伉儿。”
&esp;&esp;“谢谢阿翁。”卫伉拍拍他,又道,“还有一件事,要请阿翁帮帮我。”
&esp;&esp;卫青当即点头:“你说便是。”
&esp;&esp;……
&esp;&esp;萧氏听罢卫青的话,微一点头:“太后懿旨自然不能违背,我现在也没精神,叫他乳母看着给伉儿打点些衣裳。”
&esp;&esp;卫青观她神情,并无隐忍怒气的意思,虽不知为何她平静的接受了,但总归是好事,他不由露出笑容:“我会瞧着些,日后在宫里,去病也能照顾他,太后也许了伉儿,五日休沐时就跟着去病回家。”
&esp;&esp;萧氏又是一点头:“也好,他回来时,你别忘了查问他的书,我这边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