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你就是太好欺负了。”
&esp;&esp;体贴家人就罢了,连下人都顾虑着,霍去病忍不住担心,日后在宫里被人欺负了,这小子或许都不知道告状,纵然他清楚卫伉有多聪明。
&esp;&esp;卫伉歪头笑了笑:“确实没必要嘛。”
&esp;&esp;“算了。”霍去病道,“还有我。”
&esp;&esp;“什么?”卫伉问道,他不知道霍去病这会儿发散了思维,这话听着只觉得很奇怪。
&esp;&esp;“你在宫里有任何事,都要去告诉我。”霍去病道,“明日我会先告诉你我住在哪里。”
&esp;&esp;卫伉“啊”了一声,他哥话题转得有点快:“我知道,阿兄,昨日你就说过了,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啰嗦,是被阿翁传染了吗?”
&esp;&esp;霍去病好整以暇地笑道:“舅舅很啰嗦吗?”
&esp;&esp;“还是挺啰嗦的。”卫伉站在榻上,拍拍他哥的肩膀,“阿兄,在外人跟前,你可不要跟阿翁学,有损你经营的冷酷少年形象。”
&esp;&esp;霍去病听不大懂他的有些词,他啧了一声:“听起来不像好话。”
&esp;&esp;“好!”卫伉跳下榻来,“绝对是好话!”
&esp;&esp;“阿兄,我得看看行李收拾好了没,你看书啊!”说着话,卫伉一溜烟跑远了。
&esp;&esp;“你慢些!”霍去病大声道,“我不追你!”
&esp;&esp;话音落下,霍去病自己困惑地皱了皱眉,他好像是有点像舅舅……
&esp;&esp;错觉,一定是错觉。
&esp;&esp;冷酷少年霍去病重新拿起竹简,他一定是被卫伉的话影响了。
&esp;&esp;他不啰嗦。
&esp;&esp;……
&esp;&esp;次日,卫伉先去萧氏房中作辞,彼时卫不疑刚醒,萧氏从乳母怀中接过,慢慢抱着他哄,顾不上和卫伉说话。
&esp;&esp;卫伉出来,又往后院去,他爹他哥正在说话,他听了听,发现他们在讨论驴。
&esp;&esp;卫伉跑进去,匆匆行过礼,就道:“阿翁阿翁,我也想知道哪里有驴,我们大汉为什么不多养些驴?驴既能吃,还能拉磨驮粮食,嗯,还能骑,多好,我们也应该养驴。”
&esp;&esp;卫青笑道:“何止是驴,匈奴和西域那边,他们还养骡子,也能驮运,只是咱们大汉少。”
&esp;&esp;“我知道,骡子是马和驴杂交生的!”卫伉道。
&esp;&esp;霍去病挑眉:“你又知道了。”
&esp;&esp;卫伉眨眨眼睛:“我跟庖厨问驴,他们告诉我的嘛。”
&esp;&esp;卫青笑着摸摸他的头:“驴的事以后再说。先吃饭,等会儿我送你。”
&esp;&esp;霍去病道:“不用了,舅舅,你忙你的,我能带伉儿去。”
&esp;&esp;卫青看向卫伉:“你呢?”
&esp;&esp;卫伉接过祖母递来的粥,点头:“嗯,阿翁,我跟阿兄去就好了。”
&esp;&esp;卫青便笑道:“依你们。”
&esp;&esp;卫祖母笑道:“伉儿一向懂事。”
&esp;&esp;卫伉笑着看向祖母:“大母,我跟阿兄五日就能回来,你不要太想我们啦!闷了就去看复儿他们玩。”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