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养好病,我来接你回家。”
卫伉揪了揪毯子上的毛,小声道:“其实还有一件事,阿兄,你能帮我捎样东西给三叔父吗?”
霍去病想也没想就点了头:“好,什么?”
“萦儿上火,我请义先生开了个小孩儿能用的去火方子,你再让三叔父请医者瞧瞧萦儿的脉,斟酌用药。”
“哦,还有义先生为大母诊脉的事,她也答应了,说是改日就去求太后,不必等我出宫。”
卫伉从沙发扶手上拿过两张纸:“还有这个,阿兄,你告诉三叔父,我想要这个东西的种子。”
霍去病接过药方收下:“等义先生过去,我来接她。”
另一张他看了一眼,白花花一团,还有黑色的……是壳吗?
现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霍去病看向他:“你什么时候画的?”
卫伉无辜地眨眨眼睛:“阿兄,是今天画的你比较能接受,还是昨天晚上画的,你不会生气?”
霍去病气笑了:“你说呢?”
卫伉恹恹道:“你都生气。”
“……你!”霍去病想敲敲他的额头,看他可怜兮兮,又下不了手,只能很没底气地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说:
无
太后不涉朝政时, 前朝臣子不会轻易向她请安,因此,自王太后居长乐宫以来, 这里鲜少有朝臣涉足。
卫青年少时随侍皇帝左右, 倒是常来,后来他逐掌军务,除了王太后赏赐时, 他要来谢恩,便没有再来过了。
这次再来是因为卫伉生病, 卫青也没心思观察长乐宫有何变化, 拜见了太后,他忙跟着带路的女官往卫伉长住的殿内去。
苏安道:“卫将军且请安心, 义女医为小郎君诊过脉,他只是偶感风寒, 没什么大事,吃几剂药便能大好。”
卫青颔首道:“多谢长御, 平日伉儿有劳长御关照。”
苏安忙道:“将军客气, 万不敢当。”
行至门前,守在门口的宫人赶忙行礼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卫青迈过门槛,只觉殿内温暖如春日。
卫伉正躺在沙发上揪毯子上的毛玩,听见门开的声音, 他扬声道:“不是才吃了药,怎么还有?”
卫青听他鼻音很重,嗓子也有些哑,着实心疼, 便道:“病了不吃药,你想吃什么?”
“阿翁?”卫伉差点跳起来,“阿翁,你来看我啦!”
卫青过去按住他,将毯子给他盖得严严实实:“不老实,才吃了药,再着了风。”
“哪有风嘛。”卫伉嘟囔。
没有网络的世界,躺着干瞪眼,才不到两天他就快养病养疯了。
苏安笑道:“总算有人能治治小郎君了,今天晨起还闹着要开窗户呢。”
卫伉瞪大了眼睛:“苏长御!”
苏安福身一礼:“卫将军和小郎君说话,我先告退了。”
卫青颔首回礼,卫伉哀嚎出声:“苏长御慢走。”
苏安笑着倒退几步,才转身离开。
“阿翁,生病了就是要通风,不然病气都被闷在屋里,恶性循环,更加不利于养病。”卫伉先发制人地解释。
卫青摸摸他的头,嗯了一声:“只是你现在还不能吹风,难道你还不信义先生的?”
卫伉怏怏:“哦。”
卫青不由一笑:“等你大好了,自然就能出门,再跟着你阿兄练箭练刀,不必成日闷着。”
卫伉抱怨道:“唉,生病真烦人,想想我上次生病……还是上次了。”
“那你以后更加小心些,不生病就好了。”卫青轻轻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