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两个小孩儿一起玩,他俩的年龄差比刘据和卫不疑小,更适合一起玩。
不过陈家的小朋友陈奉也很小,隆虑公主不放心常带他出门,也就是大家此时都在上林苑,等回到未央宫,小刘据照样没有玩伴。
这真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谁让他真有皇位要继承呢?
……虽然最终能不能继承到还要打个问号。
因为常往椒房殿去,小刘据对卫伉很熟悉,见他看着自己,小孩儿踩着已经稳健的步子,往他跟前凑。
被肉嘟嘟的身子撞了一下,卫伉才回过神来,小刘据正扯着他的衣裳,奶声奶气地叫道:“兄……兄!”
“表兄。”卫伉笑着纠正他的发音。
小刘据眨巴着大眼睛重复了一遍:“表兄。”
小陈奉走路还不稳当,他见自己的小朋友抛弃了他,忙也跟过去,他的乳母在一旁拉着他的一只手。
小刘据见了,也要卫伉拉他的手,卫伉便拉住他,重新回到他们毛绒绒的毯子那里坐下。
结束一局麻将的王太后正好看过来,便笑道:“伉儿也不大,怪道能和据儿玩到一块儿去。”
隆虑公主正看着自己的孩子,闻言道:“平日瞧着伉儿懂事得很,倒忘了他年纪也不大了。我也盼着,过两年奉儿也能这般听话。”
南宫公主笑道:“小妹,你别恼,虽则咱们的孩子尊贵,可别的地方,却还是伉儿强些,咱们的孩子也难比。”
这话一说,平阳公主感受更深:“可不是,襄儿比伉儿大些,两个人却能玩到一起,竟不是大的迁就小的,若不是亲眼见了,都不能信。”
“连陛下都待伉儿不一般,这样的孩子的确难寻。”隆虑公主笑笑,“我也不求别的,好容易得了奉儿,只要他好就是了。”
王太后拍拍小女儿的手:“这话正是,求什么都不如孩子好好的。”
那边卫伉和两个小孩儿玩得高兴,另一边张舒和公主们在卫子夫跟前,不知说了些什么,都欢快地笑起来。
南宫公主瞧了一眼,忽然生出一个没头没尾的念头:“舒儿长伉儿四岁,倒也不算太多。”
平阳公主扑哧笑了:“若你有此心思,倒也算遂了阿母的心愿。”
南宫公主方才说那话时没怎么过脑子,再听长姊一说,才反应过来,之前王太后就表示过遗憾,她想让卫伉做她的孙女婿。
只是,大汉非列侯不得尚主,现在卫伉的父亲虽有了列侯爵位,可等到他袭爵,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因此卫伉尚主还是摸不着边际的事。
王太后除了亲孙女,还有外孙女,若是卫伉能做她的外孙女婿,确实也能弥补几分她的遗憾。
只是,信口一说是一回事,当真做成这门亲事,南宫公主却不由要多加衡量。
卫家是皇后的娘家,卫伉是长平侯的长子,自己又很有些能耐,将来皇长子大了,整个长安,少有能比得上卫家的。
好处有,坏处也不是没有,卫家少亲眷,难免势单力薄。皇长子固然能叫卫家风光,可南宫公主亲眼见过先帝废栗太子,她又不愿意女儿将来再掺和到那些事中去。
南宫公主看向王太后,她点点平阳公主,笑道:“你倒是机灵,只是两个孩子各有大人在,难道就由着我说什么是什么了?”
南宫公主松了一口气,她就这一个孩子,不该如此仓促定下婚事,太后没说好,却也没有彻底堵死,她能再慢慢考虑。
“阿母如何说这话?孩子们的事,你老人家愿意为他们做主,是他们的福气才是。不过阿母思虑到底比我们周全,舒儿年岁也不大,倒也不急在这一年两年的,且孩子们这般处着也好,阿姊也没有把大公主和襄儿的事说破,不也是这么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