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立刻闭上嘴巴,一声不吭了。
刘彻笑哼一声:“总算有你也不能轻易做成的事了,伉儿,你说,这是不是太一神给我们的考验?”
卫伉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刘彻疑惑道:“嗯?朕在问你话。”
卫伉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
“你还真不说话了?”刘彻又敲了敲他的头,“行,你就闭着嘴,别说一个字,也别用膳了。”
“那不行。”卫伉脱口而出。
刘彻大笑:“你不只是个小财迷,还是个贪嘴的小财迷!”
王夫人也没忍住,她捂着嘴巴,才没笑出声来。
刘彻瞧见了,笑道:“咱们也得个这么嘴甜的孩子,不定多有趣。”
王夫人红了脸,垂首不语。
卫伉好险没翻个白眼,你们古人真的太不封建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刘彻转眼一瞧卫伉,催道,“还不快去少府,告诉他们,朕可以不让他们立时就将望远镜做成,可他们也不能懈怠。”
“唯。”卫伉领命退下。
卫伉先回住处搬了一箱子金子,才匆匆赶到少府,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众人纷纷叩谢陛下,又来谢卫伉。
卫伉不好意思领受,两边推让一番,他才有机会叫人搬来他特地带上的箱子。
卫伉觉得,对于很多人来说,最能安抚人的就是钱,为了缓解匠人们这些日子所受的痛苦,他直接给他们送金子。
“你们不要再有压力了,陛下不会再催你们,然后我也常来,就是可能帮不上啥忙,但能做的,我一定尽力为你们解惑。”卫伉边按人数将金子平均分开,边说着话,“等将来做好了望远镜,陛下也会有赏赐的!”
主管上前一步,心情复杂:“小郎君这是作何,我们如何受得起?”
卫伉再是个无害的小孩儿,再平易近人,他们都忘不了他的身份,待他不敢不小心。
都不必提他是长平侯的长子,毕竟长平侯是他背后最微不足道的那个人,皇帝、太后、皇后,哪个是他们能得罪的?自然,并非是长平侯他们就敢得罪的意思。
人人都惹不起这个孩子,可这孩子好像意识不到,他不会依仗主上的喜爱作威作福,他不会高高在上,他温和有礼善解人意到令人震惊的地步。
凡是跟卫伉接触过的少府之人,都要感叹,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贵人。
“你们当然受得起。”卫伉边说边甩了甩手,金饼挺重的,他均分完都觉得手疼,“辛苦了这些日子,勉强补偿一下吧。”
众人听了这话,又要来谢他,卫伉忙要阻止,又是一番拉扯。
终于把金子送出去后,卫伉松了一口气,他捧着碗把水喝光,重复了一遍:“你们别急,慢慢研究。”
主管保证道:“小郎君放心,我们一定夜以继日,尽快做出你满意的望远镜。”
卫伉忙道:“别呀,你们这么累,必须得休息好,别熬夜,熬夜伤身体,白天也不能一直干,得吃好喝好心情好,才能好好做工。”
众人听了,又要来谢他,卫伉都被他们谢怕了,再次将每个人扶起来,他也不敢多待了,忙说要走。
众人又要送,等卫伉终于离开少府时,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他使劲挥着手里的扇子,吩咐车夫:“咱们先回家洗个澡,我快热死了。”
这次回家不再着急,卫伉好好陪卫祖母说了会儿话,又去陪卫不疑玩了一阵子,才慢悠悠地启程回上林苑。
刚一露头,卫伉就被他哥逮住了:“怎么又去少府,昨日不是才去过?”
“我有……”
昨天有事,卫伉没有睡好,这会儿正要回答时不巧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