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卫伉笑了笑:“太后,我不怕这个,我是怕大汉之内再起刀兵。”
王太后抚着他的背,也是安慰自己:“你看刘陵,三两句话就被吓得什么都说了,教出她的刘安能如何?不会起什么纷争,依我看,十月元日前,淮南衡山的事皆能了了。”
王太后现在是一心养老的老太太,但她年轻时也是个搅弄风云的人物,对于前朝局势的把握比卫伉懂多了。
见王太后不肯露出担心,卫伉也笑着点点头:“到时候天也冷了,处置完这些事,陛下就能安心过冬了。”
王太后含笑道:“嗯,冬日里皇帝再去骊山打猎,咱们也跟着过去,好生泡几日温泉。”
“我也能打猎了!”卫伉忙道,“太后,阿兄说陛下要去上林苑狩猎,他要带着我去……哎?”他顿了顿,“陛下近来很忙,大约没工夫去狩猎,只能等到冬日了。”
王太后点点他的额头:“你不许去,那么冷的天,再冻着你!上次你就是冬日里非要出城往农庄去,回来就病了,你不记得了?”
卫伉想到上次养病不能出门的日子,非常窒息,他现在的小身板比去年强些也强不到哪里去,还是老老实实猫冬,等长大了再进行冬日冒险吧。
卫伉乖巧地表示他不去打猎,王太后听了笑着夸他,又说叫人用好皮子多给他做几件冬衣。
卫伉老实地听从吩咐,他现在对淮南王的事更加上心,一心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找他哥打听后续。
……
前不久皇帝才赏赐了淮南王几案手杖,恩准他可以不入京朝见,这会儿他就被爆出忘恩负义、意图谋逆,还是谋划多时一直酝酿着造反,皇帝陛下大失所望,听人说,他还很伤心。
“真的吗?”卫伉表示怀疑,皇帝恩赐淮南王,难道不是在他接连处置了燕王、齐王后,诸侯王人人自危,为了告诉大家皇帝不会把他们全废了,他才挑了一个老刘家辈分高的来安抚。
虽然卫伉认为燕王、齐王罪有应得,如果老刘家的诸侯王都这么不是东西,完全可以全废了,但皇帝陛下显然不想让他们狗急跳墙,也不想背上戕害同宗的名声。
卫子夫也不相信,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自然,陛下宽宥,仁爱同宗。”
卫伉搓了搓手背上的鸡皮疙瘩,昧着良心道:“嗯,陛下宽仁。”
“陛下已经派廷尉去淮南国查证,待证据确凿,治了他们的罪,你也能回家去了。”卫子夫温声道,“不将贼人全部捉拿,不只陛下和太后不放心,我也悬心。”
如今淮南王身上的罪除了造反,还有意图谋害少府卿这一条,尽管卫伉认为造反就够他死全家了,害不害自己不提也罢。
卫伉早就在宫里住惯了,没什么不习惯的,家里的事他爹他哥都说叫他别再操心,因此他也能安心在宫里住下去。
唯一被影响到的事就是卫伉不能去参加苏武的婚礼了,他只能挑个苏武当值的日子把新婚礼物给他送过去。
在那之前,卫伉得先选个新婚礼物,他已经问过王太后和长信殿女官宫人们的建议,这次跑来椒房殿跟刘据、公主们玩了一通,他也想顺便问问皇后。
“新婚送什么?”卫子夫想了想,“不如送他一套瓷器,你也不缺。”
卫伉摇头:“不好,瓷器一摔就碎,苏武才成婚,给他这个多不吉利。”
卫子夫抿唇笑道:“你倒讲究不少,结实的还有什么,难道你要送他一箱金子不成?”
“金子不可以,金饰可以吧!”卫伉一击掌,“这个好,小姑姑,现在雕一套金娃娃,应该还来得及吧?”
卫子夫笑着点头:“来得及是来得及,只是,为何是娃娃?”
卫伉扬眉笑道:“祝他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