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拍卫伉的背,“比起你阿兄,你跟公主们自小一块儿,你与哪一个更好呢?”
“不过,我也得将话说在前头,你合意归你合意,伉儿,也得等皇后问过公主们,她们也合意才行。”
卫伉心道,那要是两边都不合意,你们就放弃撮合这两桩婚事了?
那必然不可能。
而且,皇帝和太后说是他们说的,卫伉跟霍去病真要对公主们挑挑拣拣,未免胆子太大了。
他们两个只有被挑的份儿。
“我听太后吩咐。”卫伉抿唇笑道,他怕被看出来真实的情绪,又补了一句,“太后,我不懂这样的事。”
王太后瞧了瞧他,无奈中带着几分包容:“哎呀,你到底也不算太小了,都是我总将你当成个孩子。罢了罢了,我惯出来的,少不得还得我多操心。”
卫伉一抬头,正好看见王太后鬓边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一时间心情更复杂了,他低头道:“多谢太后。”
等卫伉离开,王太后立即就让人去未央宫请皇帝皇后,要与他们商议公主们的婚事。
卫子夫已经听刘彻念叨过了,听太后一说,她便道:“陛下和太后向来心疼公主们,蓁儿才有了这样一桩好亲事,妾听陛下和太后吩咐。”
王太后笑道:“他们年轻人难免不懂事,这样的大事须得咱们长辈做主,但以后日子如何过,却又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那几年为着蓁儿和襄儿,你跟平阳操了许多心,我是知道的。”
卫子夫垂首一笑:“原是妾分内之事。”
“什么费心?朕如何不知道?”刘彻纳闷道。
王太后便道:“还能费什么心?不过是你阿姊常带着孩子们出去玩,皇后也常叫他们碰面,好让两个孩子心意亲近罢了。”
刘彻点头笑笑:“这倒好,皇后也打发咱们的公主跟这两个小子见见,往常都是表亲不分彼此玩闹罢了,这次换个别的心思叫他们彼此看看。”
这话让卫子夫联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她不动声色道:“妾会遣人跟去病、伉儿说,也将此事告知公主们。”
“嗯,都叫他们知道,好上些心。”刘彻笑道。
卫子夫心里松了一口气。
……
卫伉和霍去病接到皇后的通知后,也被勾起了一段相同的记忆,好歹这次他们知道前情,也知道会有谁在。
不想等他们去了,却只看到大公主在与二公主下棋。
“三弟弟突然病了,阿母必须得过去瞧瞧,稍后就回来了。”大公主并未起身,只是笑道,“表兄和伉儿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让了,你们随意坐。”
今年春天,后宫中又有一位皇子出生,他的母亲是李姬。
李姬之前并不受宠,去掖庭请脉的女医来椒房殿回禀李姬有孕时,卫子夫吃了一惊,她令女官去宣室殿回禀皇帝,不想刘彻竟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幸好皇帝宠幸哪个人都有彤史可查。
之后李姬顺利生下了孩子,新得一个皇子,刘彻自然高兴,给他起名为刘旦,但李姬并未因此进封。只是在皇帝偶尔去看刘旦时,李姬才能得见一次天颜。
如今后宫中最得圣宠的唯有王夫人,卫子夫早已经不在意皇帝的恩宠了,但李姬显然还看不开,总是长吁短叹。
“多谢公主。”
坐下后,卫伉又笑道:“大公主,怎么只有你跟二公主在,这会儿小殿下应该读完书了才是。”
此话一说,二公主以团扇掩面轻笑,大公主哈哈大笑了几声才道:“据儿被先生罚了!哦,还有你弟弟呢,伉儿,不疑这会儿也在抄书!”
哇,弟弟被罚,你们当姐姐的这么笑合适吗?
卫伉好奇道:“小殿下和不疑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