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失措。”
李蔡咽了咽口水:“唯。”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所有被皇帝叫过来围观新武器的人都一头雾水外加胆战心惊。
刘彻将火铳举起,左手托铳身,右手握住扳机木托,枪尾抵在肩膀上,他没有看卫伉,而是问用过火铳的护卫:“是这样么?”
大汉的第一支火铳和卫伉上辈子看到的影视剧中小巧玲珑又能被拎在手中把玩的那种不同,大汉的这一支长几近两米重六斤。
虽然笨拙了些,威力却还可以,并且一个人能单独使用,只是不大方便随身携带。
护卫垂眸行礼:“臣冒犯。”这才抬起眼睛,仔细看了皇帝的姿势后,他再次垂首,“回陛下,宜春侯所教,正是如此。”
“嗯。”刘彻满意地点点头,将火铳放下,笑道,“再填一次药,朕要试试这支火铳的威力。”
卫伉一看皇帝拿火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好在这东西经过多次试验,已经能确保百分之百完全了,他也不做那个扫兴的人。
“陛下,我还有几句话要说。”卫伉道。
刘彻心情很好地笑道:“你说。”
卫伉便将各种注意事项讲了一遍,又说了使用者的切身体会,请皇帝陛下做好准备。
刘彻听罢,拍拍卫伉的肩膀,颇觉好笑:“仲卿上次同朕提起你叫他和去病吃药膳,说你提到这件事就啰嗦个没完没了,还无所不用其极,朕起初还不怎么相信,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伉儿啊,你还是个小少年呢,别老气横秋的。”
卫伉:“……”
卫伉心道,不是我老气横秋,是您老人家有时候未免太童心未泯了。
有时候真羡慕皇帝陛下,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能拥有这么好的精神,这么年轻的心态,这么旺盛的好奇心……
卫伉干巴巴道:“陛下,因为火铳真的很危险,一切火器都很危险。”
刘彻拍拍他的头:“朕知道,你让朕见过爆炸。”
爆炸?这是什么?背景板的朝臣们纷纷一脸懵,陛下何时见过爆炸?
等到火铳再次被填充后,众人跟着皇帝陛下找到受到惊吓躲走的猛兽,在皇帝开火后,这些懵逼的人才真正见识到了火铳的威力。
箭如何能跟火铳相比?
一箭射中老虎的头或者咽喉,可以一击毙命,但老虎仍会苟延残喘的挣扎,可皇帝用火铳击中老虎的头后,它立即就倒地再无任何行动能力了。
老虎可比苍鹰大太多了,火铳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没有一个人想到该恭喜皇帝猎虎,他们只是恐惧地望着皇帝手中那一支火铳。
毕竟,直到此刻为止,他们并未听任何一个人说起,火铳是如何造成伤害的。
未知永远让人感到恐惧。
一击即中后,皇帝陛下非常高兴,他又要叫人去填充火药,险些被吓到魂飞魄散的卫伉叫停了这个危险的举动。
放任皇帝用火铳打猎的时候,卫伉也不知道他会上来就挑战老虎啊!
为了能更精确的瞄准,皇帝等到和老虎保持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距离时才开火,和他从前用弓箭狩猎完全不同!
那可是老虎!一爪子挥过来皇帝就要去见他太爷爷了!
谁能承担这个后果啊!
卫伉此刻无比想念他爹,他是怎么忍受皇帝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吓出心脏病的!
“陛下……”卫伉悄悄握着拳头,尽力保证声音平静,“我看丞相很好奇火铳是如何伤到这只老虎的,还请陛下为丞相解惑。”
刘彻只盯着给火铳装火药的人,随口道:“你做的东西,你说。”
“陛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