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陛下,将来陛下罚我的时候,可否能先听我一言辩解?”
听到这一句话,霍去病心头一跳,转头看向他。
史书上的太子少傅做了什么,霍去病还记得卫伉所说,可那个人是那个人,卫伉是卫伉,他当然做不出史书上的事。
不管嘴上如何说,小表弟总是不可避免的被史书记载所影响,霍去病在心里啧了一声,想到仅有几面之缘的司马迁,有点不喜欢他了。
霍去病不会反驳质疑皇帝陛下,但他知道卫伉不会甘愿做这个太子少傅,可是陛下已经打定了主意,卫伉再插科打诨,也不能让陛下改变主意。
霍去病默默发愁,小表弟又不知道会想些什么了。
刘彻点头笑道:“好啊,倘或真有那一日,朕也想听听你还能如何狡辩。”
卫伉在心里干笑两声。
作者有话说:
无
从宣室殿离开时, 除了太子少傅,卫伉又领了一个新职,郎中令。
从长安城到未央宫有三层防卫, 未央宫外长安城内的治安归中尉管。后来刘彻将中尉更名为执金吾, 曾经一度成为老刘家后人刘秀的职业目标。
从未央宫正门开始,各个宫门的守卫就由卫尉负责了,他们平时驻扎在卫尉营中, 是正儿八经的军队。
宫门之内,殿阁之上, 皇帝出巡的贴身护卫工作则交给了郎中令, 大夫、郎、谒者皆归郎中令统辖。比起中尉和卫尉,郎中令更得皇帝信任, 对朝政的影响也更深。
现任郎中令是太子殿下的岳父徐自为,下个月他要离开长安任地方太守, 皇帝却并未定下新的郎中令人选,揣度圣意试图举荐的不在少数, 然而皇帝只听不应。
直到任命卫伉为郎中令的诏令下达, 众人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老人家是在等着宜春侯回长安!
离开长安八年之久,陛下对宜春侯的厚爱丝毫未减,真是叫人又羡慕又嫉妒啊。
被羡慕嫉妒的卫伉本人只感受到了绝望,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跟在老板屁股后头,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走下宣室殿前高高的阶梯时, 卫伉还有些恍惚,霍去病拉了他一把:“走错了。”
“……哦。”卫伉跟着他哥拐弯。
刘据瞧着他的神情,不知道该不该笑:“表兄若是还想歇着,只管回禀了阿翁, 他与表兄不过是玩笑罢了,不会不准你多歇几日。”
听说卫伉和霍去病回京后尚未拜见过皇后,刘彻就让他们先去椒房殿,刘据要去给皇后请安,三个人便一起离开了。
卫伉心道,傻孩子,我是想请假吗,我是想罢工。
但他不敢。
“多谢殿下。”卫伉笑了笑,“阿翁和阿兄事务缠身,我也不能闲着了。”
霍去病一直是大司马骠骑将军,大司马大将军位在丞相之上,大司马骠骑将军则只位在大司马大将军之下。
他爹他哥要管的事可比他多太多了,卫伉这么一想,先是觉得心理平衡,后又觉得他们是同病相怜,毕竟都在被皇帝陛下他老人家压榨啊!
不等刘据说话,卫伉又飞快道:“郎中令事务繁忙,我才接手,怕是有些日子不得清闲,殿下那里一时半会儿我恐怕不能常去,还请殿下见谅。”
刘据笑道:“我这里都是小事,无妨。表兄多年未回长安,许多人事都要重新熟悉,若有我能帮上忙的,表兄尽管直言。”
卫伉再次谢过。
“表兄愈发客气了,你我原本不是外人。”刘据话中透着一股子亲昵。
还是外点好,卫伉心想,不然你爹可能不大高兴。
但太外了,皇帝他老人家肯定也不会高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