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来回擦拭——完全把她当成了最卑贱的抹布。
“求饶声音给我再大点,好听点,不然今天你在这磕一整天!”
脸被鞋底狠狠压在冰凉的地砖上摩擦,骨头都要被碾碎,这种被当成垃圾践踏的极致羞耻感让应婉几乎要昏厥过去。
过了好久,男人才冷冷收回脚。
应婉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重新跪直,再次磕下去,求饶声变得又大又流畅。
女人鹅蛋脸上红肿不堪,每次俯身再起腰,那对被粗暴踩弄过、红肿雪白的大奶便随之摇晃、波涛汹涌,连同那光滑无暇的美背一览无遗,男人盯着她不断磕头的身躯,裤裆里的鸡吧彻底硬挺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他实在不想第一次彻底靠强暴来完成,或许得用些手段了。
……
应婉不知道自己到底磕了多少个头。她头晕目眩,嗓子干得冒烟,背在身后的双臂变得麻木。可面前的男人始终一声不吭,她的心寒意上涌,却不敢停下动作。
终于,就在她快要体力不支倒下的瞬间,一只硬邦邦的皮鞋踩在了她头上,叫停了动作。
在感受到皮鞋的这一刻,应婉甚至松了一口气。
“我把脚链解了,自己滚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男人冷酷的声音传来,“别想着逃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这身贱肉抽烂。”
应婉浑身一颤,带着哭腔战栗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