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把脸撇到一边去,不愿意搭理他,白昆逍见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了半边脸过来。
“你再不过来,我不介意先把你操服软后再喂你吃。”
虽然这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零凌知道,再不顺从,他真的能够说到做到。
于是她慢吞吞起身,拖着步子挪到他身边去,直接坐在书桌前唯一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满目的烧烤确实让她胃口大动,种类应有尽有,牛羊肉串都齐全,五花掌中宝油边冒着诱人香气,还有鱿鱼茄子韭菜生蚝……
她看了下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叹了口气,抬头看身边的人:“你点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白昆逍斜倚着门板,目光扫了一眼她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能吃多少是多少,吃饱了我来吃。”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零凌也不再扭捏,拿了筷子去夹离得最近的蒜蓉茄子,正要往嘴里递的时候,眼神突然给向他。
“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本来还想欣赏一番的白昆逍,只能很无奈的,用舌头顶了下口腔内壁,提起一边嘴角,认命地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尽管那种逼人的视线,只是从身侧转移到身后,但还是让零凌浑身松懈许多。她逐渐享受一桌热气未散的美味,不过在品尝的同时,也在想待会儿怎么应对白昆逍。
不管零凌再怎么细嚼慢咽,左思右想的,她最终还是花了四十几分钟,了结完这顿不想结束的夜宵。
放下钢签,擦干净手指,她迅速瞄了一眼小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
整个房间,此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烤味,但她还是能捕捉到那道越靠越近的气味,无法反抗,无法原理,能做的只有默默垂眼。
热源最终从上方落下,包裹住她,腿弯和后背都箍上有力的手臂,身体腾空的时候,零凌受惊地睁眼,无可避免地对上他的面庞。
那是一张干净、斯文,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脸,但她还是能品味出,这张皮囊下隐藏的淡淡愉悦。
身体被他抱着转了个圈,她连忙出声:“桌子上还有剩的,你不是要吃吗?”
白昆逍正要迈出的脚步,在此刻停下,他的视线像轻飘的羽毛,飘忽不定地降落到她脸庞,无形刮搔过她的肌肤。
他一览无余她的故作镇定,晚上被她无视的那种挫败,终于在此时找回了获胜的主场,于是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吃那些了?”
低低沉沉的声音紧接着在她耳边拂过:“我要吃的,一直只有你。”
毫不意外,他见到她的瞳孔猛然缩起,这个反应太可爱了,可爱到他忍不住想狠狠蹂躏一通。
可惜不行,今天是个寓意还不错的日子,他不想一直吓她。不然成了惊弓之鸟,就没办法一辈子玩下去了。
当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时,零凌的身体还是没能软和下来,一想到后面可能会进行的事项,她就无法抑制紧绷的肌肉,上半身僵僵地卧在被上,双腿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整个人跟固定了姿势的木乃伊一样。
白昆逍随即侧躺在她身边,好笑地帮她按平膝盖,手掌顺着她的睡裤往上游离。
自从他生日过后,她就再也不穿那些方便做事的睡裙,都穿这种让人降低欲望的长袖长裤,他不喜欢。
但他偶尔也愿意享受剥开她的乐趣,比如把纽扣从下至上,一颗颗解开,从莹润的小腹,慢慢展露到浑圆的胸。她睡觉时不爱穿胸罩的习惯还是保留得很好,他很喜欢。
指尖从肚脐朝下巴的方向攀爬,五指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急切抚摸,而是灵巧地蜿蜒向上,所过之处,像有蚂蚁微微啃噬一样,无不痒麻。
零凌没体验过这样的温柔,她努力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