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阿香坐在地上,低头看着满是泥水和血痕的手掌,忽然大笑起来。笑够了,才扶着车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推。
回到大院时,西洋蔡看见她浑身湿透、一瘸一拐的样子,连忙翻出半瓶跌打药酒递过去。阿香道了谢,自己上楼回了房。
她把湿衣服脱下来扔进水盆,忍着疼冲了凉。膝盖的擦伤遇着热水,刺痛钻心,她咬着牙硬扛了过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打在满洲窗上。她躺回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枕头还是那只枕头,可再也闻不到那人的味道了。
雨这么大,她在邮轮上,会不会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