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老师吗?”
胡泽禹扶了扶眼镜:“这个不太清楚。”
艾知新抬头看了他一眼:“您是她的班主任。”
胡泽禹笑了笑:“学生的事情,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艾知新没有接话,只是在笔记本上零星记下来几个字。
沉默持续了几秒。
胡泽禹突然主动开口:“其实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也知道,临近高考了,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来源于她的家庭?”艾知新立刻追问。
“家庭、成绩、未来规划,都有。”
艾知新收起笔记本,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她上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
胡泽禹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大概一周之前吧。”
艾知新知道,他在说谎,他在调监控时,发现在出事的三天前,秦若彤还出入过胡泽禹的办公室,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以及他还发现,胡泽禹尤为强调压力,彷佛在为这场死亡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出了学校,艾知新拿着胡泽禹给的资料,找到了徐琳的住所,她的家人热情招呼着他进屋,也告知他徐琳白天会去图书馆自主学习,晚上才会回家。
艾知新坐在沙发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今天一天的笔记和采访内容。
下午5点,房子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艾知新闻声抬头,眼前的人和照片上的图像所重合,是徐琳。
徐琳开门便看见有客人在自家客厅中,等到仔细辨认之后,她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她头也不回走回房间:“我不接受采访,艾记者请回吧。”
“你今天在学校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你回去吧。”
艾知新并没有沮丧,只是自然地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块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徐琳便离开了。
果不其然,在回酒店的途中,艾知新接到了来自徐琳的电话。
“艾记者,您明天有时间吗?你可以来我家,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艾知新应下:“好。”
电话那头紧接着传来一声语气很轻的话:“我希望您可以帮她讨回公道。”
经过了一天的高强度工作,艾知新疲态尽显,回到房间躺到床上眯了一会儿,随后去浴室冲了个澡,沾上床就睡着了。
在他陷入深度睡眠期间,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京市的信息,是席沉阁发来的。
【知新,听说你去浔平出差了,工作顺利吗?什么时候回京?】
席沉阁确实有点想艾知新了,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就是那次性事,之后艾知席就火急火燎赶到浔平工作,两人再没有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