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触感,他梦寐以求,只希望能走得再慢一些,让他再多受用片刻。
如前世一样,他很享受青娘的在乎与照料。
但这一口一个“丈夫”,听着可真是刺耳极了。
漆黑的眼仁不动声色地垂下,裴怀贞看着妇人温软莹白的侧颜,卷翘忽闪的眼睫,一些幽暗的心思,在他心中破土生长。
费尽心思演戏有什么意义?青娘本就是他的妻,他带走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需要什么多余的解释。
至于那个陆放,不是也有念念不忘的旧情人吗?他给他一笔钱,让他带着那个秀才的女儿远走高飞,下半辈子天南海北,随便他们到哪双宿双栖,只要别再出现在青娘眼前。
这样干,四个人都能开心。
裴怀贞这时凝眸,视线定在妇人隆起的小腹上。
不对,五个。
恒之也会更喜欢他这个父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