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上有点粘也想洗个澡。”
布尔维尔下意识道:“我帮你洗吧——”
万时促狭的笑起来,布尔维尔的脸慢慢涨红了,他抿了抿嘴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
万时没有深究,目光挪到他腹部:“你腰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吧?你不该洗澡的。”
布尔维尔不好意思说他发情期弄脏了身上,只是给他看了看鲨鱼肌附近的伤口:“好多了,我也盖了防水贴布。”
万时也多看了一眼他的小腹。
他忽然开口道:“只是还没显怀。类人根据物种不同,怀孕的时间都不一样长。”
万时:“……我能摸摸吗?”
毕竟淋浴的水流淌过的小腹确实有点性感了。
布尔维尔迟疑片刻,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轻声道:“……现在还什么都摸不到呢。”
万时心道我这不是摸到肌肉了嘛。
她揉了两下的动作,布尔维尔隐约品出不对味来,但他只是偷偷看了她镇定自若的表情一眼,没敢多想。
借种就是这么微妙又尴尬的关系。
就在万时要抽手的时候,布尔维尔忽然开口道:“……你的守嗣人死了?”
万时抬头看他,然后点了点头:“为了保护我。”
布尔维尔低声道:“对你来说很难受吧。我知道很多神人跟守嗣人都关系极为信赖亲近……”
哈。他不是当时为了抢走她,差点把珂弥打个半死吗?
不对。
万时隔了这么久突然回过味来。
珂弥的实力绝对不是d级,他甚至杀死了海因茨身边的多位士兵和亲信,布尔维尔应该很难重伤珂弥啊?
万时低头沉思,睫毛在惊疑中微微颤抖,却被他当成了沉默的悲伤。
布尔维尔忽然从浴帘后头伸出手,抱住了她,将她抱进了积水的浴缸里,冰凉潮湿的浴帘讨厌的贴在她的后背和他的手臂上。
万时挣扎了一下。
布尔维尔鼻息喷吐在她肩膀上:“阁下,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吧。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怕你……”
前几天的蓝发长官都是万时扮演的,所说的很多话看来都是骗人,但布尔维尔也忍不住想:经历这么多变故,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伤害吗?
她会不会身体与精神早已经受重创,疲惫不堪?
万时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
她百无聊赖的仰头看了一会儿发霉的天花板,开口笑起来道:“好奇怪。布尔维尔不是就把我当个借种的神人而已吗?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想哭也不会对着你哭的。”
布尔维尔忽然收紧手臂,她的脚尖踮起来才勉强够着浴缸底部。
万时还觉得没够呢,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么想来,布尔维尔是我出生后第一个救我的人,第一个抱着我的人……不也把我当个物件吗?守嗣人告诉我了,以后会有很多人像你这样不怀好意想借种。他说他会保护我的,只是他也被人杀了,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你还说海因茨把我带走,他有多残忍可怕,可你跟海因茨有什么区别吗?一个个都是看我孤苦无依,欺负人罢了。”
布尔维尔颤抖道:“别说了……别说了!”
万时确实也说不动了,这话有点反胃,她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布尔维尔偏过头去看她的脸,万时却抬起胳膊紧紧挡住的脸。
完蛋,台词太难带入,她哭不出来啊!
布尔维尔慌乱的握住她手臂,想露出她的脸来。就在万时觉得自己两条细瘦胳膊撑不住的时候,花洒漏了一串水珠,砸在了她额头和胳膊上。
布尔维尔滚烫的大手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