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兴趣不大,毕竟亲的时候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身体,她只是跟拍拍他的脑袋似的浅吻两下。
万时没觉得飞行器内有那么热,但海因茨的汗珠却从锁骨滚落到胸膛附近,她没忍住咬了咬,刚想坏笑再说自己之前说过的五个字。
海因茨却剧烈的抖一下,他后脑靠在玻璃上,湿热的气息几乎在窗户上凝结出水雾,一只手有些艰难的扶着飞行器门上的把手借力——然后向她的方向挺起了胸膛。
简直就是主动往她嘴边送。
万时有点惊讶,但也欣然接受,只是海因茨应该快到极限了,她被颠动的几乎咬不住他。
万时气恼的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
海因茨却忽然没来由的在呻吟之中冒出一句话:“……如果我是哺乳动物就好了。”
万时脑子有点转不动了,在他的动腰下脑袋撞到了飞行器的天顶,她闷哼痛呼一声,海因茨终于眼睛睁开了些,搂着她的肩膀,将她身躯抱在怀里,俩人之间还隔着那件半盖在他身体上的军服。
海因茨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后脑,他自己都不太清醒了,还在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个平日说什么话都在心里斟酌很久的人,竟然在激情临头的时候,就这么拍着她用一种安抚孩子似的口吻,混着呻吟轻声道:“……别怕、万时,你别怕……”
万时最终是趴伏在他身上,咬着军服的肩章缩紧了身躯。
也是前所未有的,海因茨的声音都要盖住了她的细小尖叫。
她一阵恍惚,全部重量压着他胸膛,像是疲倦的趴伏在马背上。而海因茨呼吸起伏,她的后背也随之升落。
但万时脑袋清醒的比他更快。
海因茨一条手臂还搭在玻璃上,汗透的匀称五官表情恍惚,如同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她后背时,她却在想着自己藏在座位缝隙的终端机还没录到真正的关键。
万时正思索着怎么诱骗他开口。
海因茨睫毛先动了动,他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害怕吗?”
以前,他都是问她:“舒服吗?”如果她没有点头,他一定会让她点头为止。
万时犹豫了片刻没说话。
他先给自己找了个解释:“若姆作为原始虫族,确实不是蜘蛛,或许我被祂污染了基因,也不是蜘蛛,只是八条腿的怪物虫子……这样想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海因茨脸上有种自己说着很愚蠢的谎话似的难堪。
但万时没想到他主动说起,心中大喜,压根不打算戳穿他,而是含混道:“那你本来的基因原型是什么?你是从什么被蜘蛛若姆变成了怪物?”
海因茨只是摇了摇头。
他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万时在他激情余韵未消的时候,将手往后伸向座位缝隙,道:“你说话啊。”
海因茨疲倦道:“我不知道。万时……不要再提我的基因了,我不论是什么原始虫族相关的怪物,我都不会再在你面前展现,也不会伤害你了。”
万时还想追问,海因茨已经清醒几分,可他似乎不想清醒似的睫毛低垂,不愿离开飞行器。她不着痕迹的捞出终端机,戴在手上关掉了录音界面。
海因茨看着她坐直身体整理衣服,这才缓缓起身伸手想要帮她,但他擦拭一番后不知意识到了什么,他脸色变了又变,轻声道:“我带你去洗个澡吧。”
万时想了想,没有拒绝。
海因茨披着衬衫,将军服外套就扔在了后座湿痕的地方上,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别墅地库抱起她上了楼。
万时下意识的用胳膊搂住他脖颈,海因茨嘴角抬了抬,对她道:“我帮你拿那双你最喜欢的毛茸茸拖鞋。”
万时眨眨眼看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