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活的这么多年?!
他握在她脖颈上的手指不算用力,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图。万时因为愤怒与谋算出了薄薄一层汗,浸透了他干涸的掌纹。
他手指轻轻蹭动,像是在抚摸她的脉搏。
万时喉咙滑动,苍白的脸孔上像是只剩下那双瞪大的紫色眼瞳,她慢慢笑起来,轻声道:“哥哥。”
他的瞳孔藏在塔帽下,也露出微笑:“小时,你竟然先比我白了头啊。”
万时的虚手正酝酿着要袭向他的脸前,她忽然感觉后背有种令她发毛的感觉——像是有手穿透了她单薄的睡衣,正在轻柔的抚过她刚出过汗的后背,攥住她的腿窝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这不是精神力在接近或者是看不见的手在触碰,而是某种过去的知觉、回忆里的状态叠加在她的身体上!
他们发生过这么多事,他还敢怀念当时的温存?!
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却仰着头咬紧牙发出一声怒吼。
而那快要钻入皇帝寝宫的众多蝴蝶,竟猛地停驻下来。
面对着那盘卧着仇人的门缝,以及二十多年想报仇却几乎不可能接近的唯一机会,调转方向——
蝴蝶快要振碎了翅膀,以不可能的速度猛地朝万时的方向飞来!
教宗轻笑道:“他竟然觉得你比复仇还重要,真是令我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