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发情期,而对面闻到了气味。
对涅玻耳接受的皇室教育而言,发情期到公共场合来还被人点破的消息,无异于给他脸上一巴掌。
可他刚刚冲出来,又不可能这时候回到房间里去,他只能强行装作无事,点了一杯酒。
“怎么结账?”
涅玻耳这才想起来自己甚至身无分文,房费都是万时在支付,他沉默片刻刚要退掉这杯酒,酒保就道:“记到房费上?”
他点了点头。
不知道万时会不会收到消息,知道他在这里点了一杯酒。
涅玻耳端着那杯血红色的酒,低头发呆。
万时应该知道他不论如何都跑不出这艘商旅客船,所以也没必要来找他。
而且……他跑什么,她可是身体更脆弱的神人阁下,他应该照顾她安抚她,而不是……
涅玻耳头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如何决定走入婚姻的。
婚姻原来这么可怕,让他简直无法维持尊严,无法像自己!
这该死的戒指,为什么会戴在他的手上!
就在涅玻耳想要摘掉戒指时,忽然旁边的屏幕开始了新闻节目,他转过脸去,就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卡塔琳娜身穿白色金边的军服,军服上肩章布满星星,她露出微笑在闪光灯下挥手。
军服外披着长长的白色毛皮大氅,拖过蓝厅的地毯走向放着皇室继承人金座椅的台子。
涅玻耳瞳孔一缩,怔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