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瓶没有开的烈酒,道:“整瓶给我。记在房费上。”
酒保有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注意到了他风衣下面皱皱巴巴沾满费洛蒙气味的衬衫。
涅玻耳低下头,他还巴不得万时咬了他几口留下印子,但没有,他锁骨白莹莹的发蓝,他像个发情期却得不到宠爱的发疯鳏夫。
但酒保说这瓶酒要八千多。
在此之前,涅玻耳都没见过这么便宜的酒出现在餐桌上,此刻只能干巴巴道:“没事,我妻子有钱。”
酒保耸耸肩,从系统上开始划账,似乎在等待他那位“有钱的妻子”给他付账。
等的这段时间简直像是煎熬。
涅玻耳不知道万时会怎么想——正常的夫妻欢爱之后,他夺门而逃然后花她的钱买了一整瓶酒。
但很快,酒保那边收到了付款的回执,他很快堆起笑容,将酒拿下来递给涅玻耳。
周围有些目光都在看着他,涅玻耳单手抱着这瓶酒快步往回走。
他身上也慢慢冷却下来。
哪怕卡塔琳娜的加冕仪式不被承认,他也不再具有过去的皇太子地位了。
顶多是跟卡塔琳娜平起平坐但出逃在外的储君。
而不论他过去是否与万时相爱,他现在的优势除了过去的名望、军队和号召力,就只有最关键的一点——他能生下优秀的后代继承人。
争权夺利到最后,竟然要靠他的肚皮?
涅玻耳不知道自己身上和脑子里是冷是热,他拼命思考着,却被过来的一对夫妻撞了个正着。
他单手之后平衡本来就差,又怀里抱着酒,差点被撞翻了,肩膀歪斜的抵着墙才勉强站直。
涅玻耳几乎都要对自己嘲笑出声了,确实如新闻所说,过去有那么多战斗的功绩有什么用?
现在在实力至上的帝国,他就是个废物!
涅玻耳站起身就想走,对面嗤笑道:“不是说这是高级航司吗?怎么才刚开船就有发情的酒蒙子了。”
他懒得发作,也无力回嘴,正要直起身却没想到不远处,万时睡裙外面裹着一件红色卫衣,戴着鸭舌帽从房间走出来,左顾右盼似乎是在找他。
俩人四目相对,涅玻耳僵在原地。
万时歪头道:“你去买酒了?”
涅玻耳第一反应竟然是——她真不会照顾自己。
明明是神人阁下却穿得如此单薄,她不怕冻到吗?
而刚刚出了门那对夫妻脸色尴尬变了变,转身离去。
涅玻耳还以为被认出来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转头读着俩人没出声的唇语:
“是咱们隔壁!刚上船就锁了门砰砰砰的干,那雄的喊得走道里都快能听得见了——要我说这蜜月房的隔音也不太行啊。”
啊啊啊啊!
涅玻耳脸骤然烧起来。
万时让开身子把他迎回门里,他有些僵硬的走回冒着费洛蒙气味的房间。
她刚洗过脸,鬓角还湿着,面上有种清洁露的香味,涅玻耳把酒放在了桌台上。
房间内床上并没怎么收拾,还有着半干的湿痕和激烈晃动后的皱褶,涅玻耳立刻挪开脸。
不过刚才明晃晃的让他流眼泪的灯倒是都关了,只有床头昏黄的夜灯。
涅玻耳摘下头巾,然后道:“卡塔琳娜举办了加冕仪式,宣称自己才是皇太女。”
万时点头:“我的终端机也收到新闻了。本来是想在带你走的那天就录视频对外声称她是叛军,结果没来得及。但我现在在犹豫——现在对外发时机还合不合适?”
涅玻耳摇了摇头:“其实没在她加冕仪式之前发视频也是好的,谁先出牌谁就更被动。而且以我对那群贵族联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