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逡巡着他的肩膀后背,让涅玻耳又生出那种“她对他着迷”的错觉来。
但不论这是不是真的,他只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亲密昏暗、狂乱默契的狭小空间中了。
还有在那时候才能看到的她原始狂野却又脆弱颤抖的样子——
她嘴唇湿烫,像是要把他的怀疑、他的自我都吸走,涅玻耳的耳羽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像是想用小翅膀将两人有些露骨激烈的唇舌遮掩。
终于,万时放开了他,她靠在门背面胸口起伏。
涅玻耳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但他对彼此的心跳巨震感知十分鲜明,二人胸膛时不时挤得发疼,证明他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他有太多想问的话,想诉说的煎熬,还有在心头不断滚动的自我怀疑,可最后他只是轻声道:“我不吃辣。”
她望着他眼睛,慢慢笑起来,抬起手来,手指轻拨了一下他的下嘴唇,露出一点牙齿与舌尖,笑得不明所以:“鸟舌头吃不了辣。”
仿佛后半句要说他能吃得了别的似的。
涅玻耳耳朵发烫,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愚蠢的陷入爱情的男人。
一方面他觉得,她这种令人心动不已的暧昧,不过是她稳住政治伙伴的手段罢了;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现在就脱掉衣服跟她紧紧拥抱着躲在羽毛窝里。
她的手忽然轻佻的拂过一样摸了他大腿一下:“下次买点宽松的裤子。别给你勒坏了。”
涅玻耳这时候才发现,裤腿上能看到斜斜的轮廓,浅白色的裤子都绷的不像样子,骤然脸红。
这条裤子是在商超购买的廉价商品,涅玻耳没有自己购衣的生活经验,万时更是只管吃不管穿,对他的尺码一无所知。
俩人拿了条有些紧绷的长裤,而他本想说不舒服,但万时因为这条裤子能凸显他的腰和屁股,忙不迭的忽悠他买了。
这也就导致仅仅是亲吻就有这么尴尬的轮廓。
他立刻遮掩,万时又搓了他两把,终于不能再拖时间,关门走了。
万时出了门抹了抹嘴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馋这口了。
她自我安慰着,不是她馋,这都是策略。
都是先拿晚上的萝卜吊他这头想死的驴。
……
涅玻耳靠在门上望着这间偌大的房间。
有些太空了。
他半晌后坐在床沿,打开了万时前两天刚买的崭新终端机。
第一集 团军的秘密频带和讯息只有他知道,在他向几个特殊波段发出密令之后,需要等待回复的时间却有些久。
也是在这个间隙,涅玻耳鬼使神差的在论坛类的网路上搜索起自己的名字。
他了解皇宫的做事风格,倒是没有指望会查到自己太多的情报,对于他失忆的几年,外界最多的竟然是一段媒体视频。
他与万时坐在金色彩绘屏风前,手紧紧牵在一起,而万时紫色眼瞳在无数闪光灯下明澈,用一种近乎温柔崇拜的态度说出他作为战争英雄受伤隐退的故事。
涅玻耳有些痴迷的望着终端机小小屏幕中她那张脸。
而果然,外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残疾,但除了对他身处何方的猜测以外,最多的讨论竟然是关于他跟万时的婚姻。
其中,除了他们俩人的名字以外,出现最多的居然是“摩斐斯”的名字。
涅玻耳瞳孔一缩。
更令他惊讶的是许多录像中,摩斐斯长大后那张金发的完美面孔,还有蓝绿色的瞳孔。
……看起来比他跟万时更加般配。
在他印象中摩斐斯的脸上应该长满了各种动物的特征,如同大染缸一样怪异畸形——
而媒体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