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玻耳刚要开口,就看到万时沉着脸,拿一堆布条走过来。
她平时总是笑吟吟的,只不过有时候是微笑、坏笑,有时候是无意识的嘲讽的笑,她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多见,涅玻耳耳羽下意识缩了缩。
她忽然抓住了涅玻耳的右臂,将他的手背到身后去,然后拿起布条就缠住打结,将他的手臂绑在他自己身后。
涅玻耳惊讶挣扎:“你干什么?”
万时倒是也学会了他的招数——装听不见。
之前俩人亲密的时候,她也偶尔有受不了想让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就会装没读到她的唇语,当个随心的聋子。
她打上结,绑的不是很紧,但绝对让他的胳膊不能乱动了。
几条布带还横亘过他的胸膛,涅玻耳有点不解,但隐约又感觉到了什么,腿紧张又忐忑夹紧。
他嘴上抗拒道:“……先去洗洗你身上的味道,别离我太近。我受不了多边婚姻这一套的——”
涅玻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正要挣扎,就看到万时拿起布条,叠了几层后松垮又稳固的系在了他脖子上。
另一端牵在她手里。
涅玻耳呆住了。
他熟知古人类的历史,知道很多人类都豢养宠物,立刻意识到万时肯定是把他当狗牵了。
涅玻耳面色涨红,刚要训斥她的羞辱与无礼,就看到万时把布绳另一端绑在了床头壁灯的灯座上。
涅玻耳:“……!”
不但把他当狗,还当做一只被寄存在路上没人管的狗吗?
他惊愕之中只感觉紧张的身下发烫,跳动几下,不得不曲起了腿遮掩。
涅玻耳恼羞成怒:“万时,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你的……”
他半天也没说出后半句,反而是万时面无表情的走了,然后端着餐盘走了回来。
她又要了一副刀叉,给切成了小块之后,坐在床沿要喂他吃饭,表情凶狠道:“你不好好吃饭我只能这样了。看你都瘦成什么样,跟在暗空间的时候根本没法比。”
涅玻耳承认是他想到万时不回来,气得根本吃不下东西,但万时将勺子递到他嘴边,他意识到自己更像个囚犯了,别过脸去:“你把我解开,我自己会吃。”
万时恼火,将勺子挤到他单薄的嘴唇之间抵着他的牙齿:“张嘴。涅玻耳,你不知道我本行是干什么的,我下手可比你想象中狠得多。”
涅玻耳斜着眼睛望了她眼睛一眼,万时紫色瞳孔中的冷淡与决心,让他想起之前她拽着他要强迫他的时候那样——
他分不清万时是生气还是游戏,更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变成这样。
但万时的脸色,让他内心根本无法坚决反对……再加上他涅玻耳泡完澡之后确实有点饿,只好张开了嘴。
万时脸色缓和了一些,继续喂他。
但她很明显特别不爱伺候别人,就强耐着性子逼着自己喂他,一开始还帮他擦擦嘴角,到后来就开始大勺大勺的往他嘴里送。
涅玻耳也满脑子迷惑。
她明明也不想喂,非要这样做什么?
难道这是某种古人类的角色扮演游戏?
是不是后面就要玩真格的了?
……那他还是不吃太多比较好,否则他怕自己胃里会不舒服。
涅玻耳就偏开脸道:“我吃饱了,不要喂了。”
万时明显松口气,解脱了似的立刻把餐盘拿开,但嘴上还要数落他一句:“吃得太少了。”
涅玻耳:“……”
他忍一忍吧,她说这种屁话应该也是情趣的一环吧。
她又给他喂了点水,漱漱口,涅玻耳觉得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