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俩人在沉默中冷却下来,万时翻身躺在一边。
涅玻耳盯着天花板,他半晌之后才清醒,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脑中激烈的幻想,还是真的把那些话语喊出来了,恨不得从空气中抓回那些字音重新塞回嘴里咽下去。
而令涅玻耳几乎起鸡皮疙瘩的爱欲热气正要消散,他心里怀着巨大的失望,想要徒劳留住,手指在满是皱褶的床单上攀爬着,想要碰到她刚刚淌过的热度。
却没想到他摸到了万时也在床单上摸索的手指。
他下意识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万时似乎一愣,慢慢才跟着反扣住他的手指。
涅玻耳眼睛发酸发烫,他忽然觉得自己说胡话就说了,丢人就丢人吧,否则他快把自己憋到要吐了。
他想挽留的爱欲还是弥散在空气中了,但还有一丝不明不白的东西,正攥在两个人的手指之中,被他们捂住了。
过了片刻,涅玻耳才撑着发软的身躯坐起来,语气又下意识的客气起来:“你要先洗澡吗?”
万时在微光中看着他的轮廓,她脸上也有一种不自在的慵懒,像是勉为其难的在他这里安居片刻,她枕着胳膊:“你不去洗吗?”
涅玻耳黏腻的声音变得沙哑和冷静,他轻声道:“听说……费洛蒙更久的停留在身上,会更容易怀孕。”
万时结舌:“你是经受过帝国最尖端教育的人,少迷信这些事。”
涅玻耳却坚持坐在原地没动。
万时只好打开了灯,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么酥爽的激情褪去之后,两个人的氛围没有好转,又开始有些尴尬。
甚至这种尴尬是从她心里冒出来的。
刚刚涅玻耳喊出来的那些话不是出于失忆的混乱,不是发情的胡说,甚至他脸上的表情也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无数羞耻与恨意交错之后,他心一横认下来了。
天,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那总是看着优雅沉静的外表下,到底都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
万时困惑又恐惧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道爱欲的幽黑深渊。
涅玻耳沉默的半坐着身体,他扯了扯床单遮掩住自己,甚至将床头的水杯递给了她。
万时接过水杯,却注意到他脖颈上又一些被勒红的痕迹,她下意识的用指腹抚了抚。
而涅玻耳微微一愣,犹豫片刻后垂下睫毛,像天鹅般昂了昂脑袋,将苍白修长的脖颈在她手指下拉长。
万时的牙齿咬在了水杯边缘。
她忽然放下水杯,就在涅玻耳以为她要转身进浴室的时候,万时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肋侧腰间,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他踉跄几步刚站直身躯,就被她拽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重重的合上,不一会儿传来涅玻耳膝盖撞在地面上的声响与他吃痛的闷哼,而后就是她用花洒简单清洗的水声,与他被她的水液呛咳到的声音。
万时的声音逐渐起伏,愈来愈响,而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却忽然声线不稳道:“涅玻耳、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出来!”
但涅玻耳这次没有用语言回答。
只有他昂首闷哼吞咽的声音。
……
首都星。
冕都下城区。
杂货店内,几个年轻店员正脑袋凑在一起,在柜台后头偷偷看着终端机上的视频。
忽然有位披盖着不知道是长袍还是床单的男人走进了店铺。
长袍下能看到男人张牙舞爪的角或耳朵,而且他穿着一双笨重粗大的靴子,脚步不太稳,一看就知道是在冕都这座伟大城市下层的寄生虫贱民。
几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