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万时阁下听一听预言?”
托莉雅有些紧张,反握住了索兹里公爵的手指,公爵抚了两下她的手背。
索兹里公爵的仆从推来轮椅,将托莉雅从六足机器人上抬下来,放在柔软的轮椅上,推到了隔壁的小客厅。
万时也走进了小客厅。
索兹里公爵看着小客厅的门合拢,歪在六足机器人身上,目光打量着对面的班达,忽然笑道:“班达,你是想让万时公爵把托莉雅带走吗?这位神人公爵可不是傻子,她才不会与我为敌。”
班达半晌后抬起眼看向索兹里公爵:“……她有权知道真相。你并不是她的父亲。”
在二十多年前,班达也说过同样的话,索兹里公爵那时满不在乎道:“父亲不父亲的,谎言也是权术的一部分,一个谎言就让她为我所用,有什么不行的?更何况这谎言难道不是善意的吗?”
而在这么多年之后,索兹里公爵却手指扶在脸边,慢慢道:“班达,你才是我们这个家庭之外指手画脚的陌生人。你跟她才生活过几天,可她私下偷偷叫了我三十多年父亲。”
“我重伤残疾后这二十年的生活,全靠每天醒来就会想着今天托莉雅吃什么,今天要教托莉雅什么,才没有发疯的活下来。”
“如果我不是托莉雅的父亲,那谁能是?一万多年前就死掉的,把这个孩子扔在原地不管的雄性吗?”
作者有话说:
一直没有用性别词代指过皇帝,就是因为祂性别流动,所以更是广泛找寻生育对象——其实后期我还是手软了,目前活着的几个神人阁下都属于过得还可以,前面那些很战锤味儿的设定想了想还是太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