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
不过她的手也顺势摸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海因茨竟然牙齿用力咬着嘴唇。
万时得意洋洋:他一定哭了。
万时的手指贴着他干燥的嘴唇摸过去,她手上还有剥水果的酸甜香气,她拇指刚刚抚摸到嘴角,他慢慢松开了口。
可能夹杂着湿热或哽咽的一口气吐在她的掌心里,然后海因茨很轻的亲了一下她的拇指。
万时感觉酥酥麻麻顺着手臂涌上脑子,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手指塞进他嘴里,海因茨下意识用牙齿咬住。
她兴奋的手指乱摸他的牙齿下巴,想试探他脸上是不是有感动的泪水,她的意图太容易看出来,海因茨本来心软的一塌糊涂,都有点无语的抬起头:“……差不多得了,再这样我真咬你了。”
万时极近的距离平视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他。
海因茨眼角真有点红了。
他没办法跟她对视太久,垂着长而直的睫毛别开眼,忽然道:“我们要赶紧回去了。”
万时扁了扁嘴:“所以你赶紧松手吧。好沉呀。”
海因茨显然是不想松手,但也不想耽误时间:“我抱你回去吧。”
万时瞪眼:“什么?不要!我好歹也是公爵——”
她挣扎不过,海因茨将她抱起来,一条胳膊兜住她的屁股,让她快要坐在他臂弯里似的,就这么抱着她往前走去。
只是海因茨忘了自己的腿伤,这么抱着她走了两步没注意,身子踉跄歪斜了一下。
万时以为他要把她摔死,吓得紧搂住海因茨脖子。
她转脸看向海因茨的表情,他紧抿着嘴唇,好像额头也出了点薄汗,万时下意识道:“你怎么了?”
海因茨转脸看向她:“逗你的。”
万时:“……”他开玩笑就是这么冷的吗?
她挣扎着要下来,海因茨也实在是不愿意自己腿伤的事情暴露,他只好将她放下来。
他还想牵手,之前总没有多少机会跟她手牵手,但万时已经一边回着终端机,一边大步往前走去。
俩人一路走到公爵住处的金属大门门口。
海因茨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衬衫内已经湿了两团的短袖:“咳,你先去吧。我换身衣服。”
万时:“你弄脏衣服了吗?”
海因茨含混道:“刚刚吃你给我的那两瓣水果的时候弄脏袖口了。”
万时不太信,但她猜测是裤子里的情况,就咧嘴笑着放过他了:“行吧,我快饿死了,我先去吃饭了。”
海因茨回到房间内,心里仿佛还带着她笑容的甜蜜回响,只是刚上门,就瞧见卧室里的衣柜抽屉打开了一条缝隙,然后整个房间一团乱!
他瞬间惊得浑身发凉,甚至怕一门之隔的其他人听见而不敢喊,快步冲进房间里拉开抽屉!
他之前用毛巾叠的小窝乱七八糟的,而茸茸根本不在抽屉里。
床上也有些乱糟糟,但它太小了,也恐怕顶不开床铺上的枕头被子,只能到处乱钻,海因茨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额头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孩子到底去哪里了?
难道有人来他的房间了?!
就在他胆战心惊,快要发狂的时候,一低头就发现一团白毛挤在白色棉质拖鞋里。
那些长毛乱糟糟的挤在脸边,四只眼睛安稳的闭着。
海因茨这才满身冷汗的弓起后背,吐出一大口气,心脏跟被砸了几下似的突突乱跳。
他怀疑茸茸出生之后第一次发现身边没人,有些慌张的出来探索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找个窄挤的地方把自己全塞进去,才安心的睡着。
海因茨刚弯下腰,它就警觉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