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蒂人身边拯救大家。
所以当珂弥在一年多以前活着回到曼高蒂,整个王国民众陷入轰动和狂热中。
他立刻压倒性的掌握了政权,之后一呼百应,屠戮整个曼高蒂王室都没人反对。
珂弥用更简素,更单纯,更讲求人人安居乐业的“白教”这一教派来改变过去的密教,更是引发了百姓对奢靡成风的密教反对,几乎是短短几个月,密教教首们就失去立足之地,只能逃难离开。
甲虫老头说起这段,麻木的瞳孔隐约透露出惊恐愤怒,他紧盯着珂弥:“在你施展神迹的时候,我们一直认为是‘若母’送给了我们祂的派立的圣子!谁知道你的力量与‘若母’无关!”
珂弥却笑了笑:“当年,运送我的舰船没到丝之星就被暗空间风暴搅碎,我的睡眠舱大概率掉入了暗空间。也不是我欺瞒你们,只是年少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我的神与你们的神并非是同一个。”
甲虫男意识在珂弥的幻术下挣扎道:“不、一切太巧合了,你的出现就像是一场阴谋!”
甲虫老头之所以高呼“阴谋”,就因为他太知道密教在曼高蒂根基有多深。
曾经帝国皇室都认为,将密教拔除曼高蒂是“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珂弥自行成立教派,在出现一开始就会被密教和王室排挤,更别提获得知名度和影响力——
他现在这个作为圣子深入内部的路线,替代信仰,以改革之名替换为新宗教的办法,几乎是最快最彻底消除密教的唯一的解。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神”的计划——为了消除蜘蛛若姆的信徒,所做的釜底抽薪,横跨几十年的计划!
而更让甲虫男恐惧的是,背对着玻璃,面朝着他的珂弥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缓缓露出柔和的微笑。
那表情仿佛也在承认,他的“神”所做的一切。
珂弥并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他轻声道:“据我所知,密教有几位念能者都自称与‘若母’有过沟通吧。他们得知了什么内容?为什么记录都被销毁了?”
甲虫男呆滞的摇摇头:“那不能称之为沟通,‘若母’是不同维度的存在,甚至说所谓的繁衍行为,可能都是祂对类人的融合模仿。我们也不知道祂的目的,只能观察祂的行为。在最早的时候,祂只想要吃、得到更多的力量……”
珂弥胸膛起伏:“然后呢?”
他呆呆的吐露道:“从几十年前,我们就失去了与‘若母’的联系……我们发现,几十年前开始——包括你那一批献祭给神的孩子在内,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被‘若母’带走,而是饿死冻死在了‘丝之星’,之后每一批都是。”
万时跟海因茨对视一眼,蜘蛛若姆不再接收献祭的时间点,和帝国“围剿”蜘蛛若姆是一致的。
应该是从那之后祂就不在真实世界的维度了。
不过可笑的是,曼高蒂王国如此崇拜蜘蛛若姆,却连祂的巢穴在哪里都不清楚。
当年帝国围剿蜘蛛若姆也不是小新闻,密教内部或许大概知道“若母”就是原始虫族,竟然会故作不知道,依旧运转着密教这套体系。
珂弥亚的出现更让他们有理有据的相信“若母”仍在,就更当起了埋头鸵鸟。
珂弥却不寒而栗:“……可你们去年不是还组织了献祭,送了三千四百人吗?!几十年来你们一直在送,岂不是说有几万、十几万人祭根本就是白白惨死在了丝之星!”
甲虫老头目光呆滞:“不想触犯神,最好就是保持原状,如果这一切也是祂的旨意呢?如果我们不再献祭,立刻遭来祂的怒火呢?”
玻璃这边,海因茨也忍不住道:“曼高蒂不愧是有迷信与愚昧之国……”
珂弥声音中带着怒意:“就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