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受孕。”
“哪怕是理智上知道自己不可能怀孕,但还是会因为假孕的强烈激素波动而洗脑自己。而且,假孕或怀孕前期还是很难受的……筑巢习惯、身体肿胀出血、呕吐反应甚至是重度焦虑都有可能。”
万时愣愣的看着他:“……会这么痛苦?可是怎么没人跟我说过?我看布尔维尔和扎赫兰都还挺——”
涅玻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万时说到一半也住了嘴。
她没见过这俩人怀孕初期的样子。
而且他俩都害怕她根本不要、不认小孩,这件事都是能瞒则瞒,怎么可能跟万时诉苦,或者让她知道细节。
或者说在布尔维尔和扎赫兰他们眼里,万时虽然在某些方面很成熟,但在面对“家庭”“生育”方面完全就是个只会一惊一乍跑路的小孩,跟她讲也得不到安慰,就干脆自己扛了。
万时半晌才吐了口气,靠在墙上:“好吧……关于假孕,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涅玻耳其实不太喜欢那几个男人闷不做声就把孩子生了的行为。
从她非要陪着布尔维尔生孩子就看得出来,万时虽然抗拒恐惧小孩,但她扎人的壳子下头,其实是个拧巴却又真性情的半大孩子。
很多事情如果不跟她说,不让她参与其中,她永远都不会理解,也不会迈过那道成长的门槛。
涅玻耳思索片刻后,还是小声道:“因为鸟类也很容易假孕和焦虑。触摸一些地方的羽毛,就很容易轻度发情或者是做好生育准备。”
万时好奇:“比如触摸哪里会这样?”
涅玻耳不好意思看她:“……比如后背的羽毛、胸口或者是尾羽。”
万时震惊。那岂不是她都摸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