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妻子,满脸乖巧:“你不都急了吗?我哪敢惹你生气。你说让我吃的话,我就尝尝。”
海因茨:“……”他被她那双闪烁碎光的漂亮眼睛骗的头晕脑胀,哄她的话就在嘴边了。
但就在这时,万时床头的个人终端机突然响了两声,弹出消息来。
她不打算回头看消息,海因茨却忽然清醒过来,羞耻惊愕骤然涌上头脑,他扯了扯衬衫,骤然撑着胳膊要起身。
万时像个狐狸似的,眼看着要诱骗到手的吃食落空,笑眯眯的模样立刻翻脸,露出食肉动物的尖牙,虚手死死压着海因茨,张口就急急咬了上去。
海因茨只感觉滚烫的嘴唇裹住,她用力吮了一下,他短促又投降的叫出来,电流仿佛从那处辐射开来,遍布全身。
海因茨手指穿过她和茸茸一样的白色发丝,一条胳膊紧紧搂着她后背,仰过脸去。
万时呼吸很重,快把他皮肤下的血管烫的直跳,而她一只手抓住海因茨的手腕,手指纠缠引着,将他指腹搭在她单薄柔软的喉咙处。
海因茨就感觉到她喉咙滚动,重重的吞下,房间里甚至能听到他破碎的呼吸夹杂着她清晰的吞咽声。他眼前白光闪烁,粗粝的指腹颤抖着不舍得离开她的皮肤。
酸痛很快变得甜美,满涨终于有了该去的出口,那种发麻的舒适让自认为很有自制力的他都忍不住声音变了音色,手指不断的缠绕她的头发,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他甚至感觉到不是之前用力挤压才缓缓流出的感觉,而是激动地喷在她牙齿之间。
海因茨眼睛发晕的盯着床帐,后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痉挛。
他之前说自己是哺乳动物就好了,没想到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