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被小鬣狗的嘴巴骚扰的烦躁起来,叽叽两声缩起脚来开始往摩斐斯胸口的方向蠕动。
小丘穷追不舍,鼻子嗅嗅,甚至觉得太好奇了,张开嘴轻轻咬了茸茸一下。
海因茨吓了一跳,连忙想上去拦截。
没想到茸茸先猛地跳起来,愤怒的“叽叽”大叫,爪子玩命往小丘脸上招呼,甚至口螯咬了他鼻子一下。
小丘也呜哇哭了出来,退了几步趴在地上捂着鼻子眼泪汪汪。
海因茨叹了口气:“摩斐斯,你也不拦着点。”
摩斐斯懒懒的翻了一页书:“你就是太爱操心。他俩这几天都打了好几回了,打完就忘了,还能挤在一起午睡呢。”
海因茨忽然想起来前一天茸茸跑回来的时候,身上毛毛东倒西歪的黏在一起,就跟被嗦了的芒果核一样,不会就是小丘舔的吧。
不过茸茸当时看起来没有记仇或者不高兴,甚至还在海因茨照镜子的时候,还爬上洗手台,学着他用爪子把身上黏糊的毛毛捋成三七分……
海因茨看着小丘被咬了一口之后不长记性的又靠过来闻茸茸,而茸茸觉得报了仇之后又心大的倒头就睡,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他也觉得自己紧张过度,清了清嗓子:“万时呢?”
摩斐斯:“估计在书房里吧。”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耀武扬威了,枕着胳膊得意道:“我们俩一起吃完早饭之后就分开了,估计她昨天累着了,今天要午睡吧~”
海因茨面无表情道:“幸好涅玻耳是个聋子,否则就你叫起来跟驴一样,恐怕他都要吵醒了。”
摩斐斯气得龇牙咧嘴,绞尽脑汁的反击:“你知道驴属的类人一般都很大吗?”
海因茨:“……?”
他刚要反唇相讥,摩斐斯忽然变了脸色,有点造作的摆出慈父模样摸着小丘的脑袋。
海因茨用脚后跟都猜到是谁来了,果然是万时迈进了门。
她穿了件绸缎的衣服,海因茨一低头就瞧见他之前吮咬出来的印子还没消,摩斐斯就跟要跟他对抗一样,在锁骨处啃出了一堆跟项链似的浅浅痕迹。
……驴一样大的嘴才会咬出这么大的印子吧!
万时看起来倒是真累着了,打着哈欠走进屋里,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医生和两位神务司打扮的陌生人。
她手指挽住海因茨的胳膊肘,站没站像的歪在他身上:“正好你在,需要给茸茸抽血,还是你先来控制吧——”
海因茨愣了一下:“又抽血做什么?她最近刚重了几十克。”
万时:“要登记神子的身份。”
她说的轻描淡写,海因茨心里头却大石落地砸起千层浪,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就这么轻松的不在乎任何人意见的承认了这个孩子的身份。
直到海因茨看见医生先走向了小丘。
小丘很乖巧的趴着不动,医生们也似乎跟他熟悉了,笑着摸摸它的耳朵,然后将针管扎在前爪上。
海因茨这才反应过来,小丘应该是也要登记成神子的。
……她要是都能对茸茸这种蜘蛛宝宝好,就必然是对所有的孩子都很好。
可茸茸是出生两个月就有强大精神力的天才,小丘的精神力只是能治愈,而且怎么看都还是个只知道吃喝睡的小狗……这也能一视同仁?
他咬牙心想:布尔维尔到底是命好。
海因茨一时走神,他的天才宝宝就疯狂滑步躲闪医生,顺着窗帘爬上了天花板,吊在灯上不肯下来了……
摩斐斯笑嘻嘻抬头:“茸茸真厉害啊。”
海因茨揉了揉眉心,走过去抬手劝茸茸下来。
但这孩子显然也是受不了亲爹念经,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