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咬住手套。
涅玻耳不要脸,他还要!
而且涅玻耳估计也听不见侍从怎么传小话的,他可听得到,他才不会让那些人满脸兴奋的胡说八道!
他死死咬着手套,好一会儿才荡过难捱的高峰,海因茨忽然想起跟万时刚认识的时候,在流速舰的办公室里,她故意要让通讯那头的卡塔琳娜误会,舔着嘴角往下。
他那时候被她震撼的擒住她胳膊,结果没想到现在的场景比那时候还要震撼一万倍。
说起来也是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悉,她就非要坐在他腿上……
越来越痛的感觉让海因茨脑袋清醒了几分,伸手捏住她薄薄的喉咙:“好了好了,这边没有了,你咬烂了也没有了!”
万时舔舔嘴唇,非常敷衍的抬头亲了海因茨下巴一下,就转头去找另一边。
海因茨气得想笑,但又太喜欢她坐在他腿上,在他臂弯里乱动的感觉,他手指摸了摸万时窝在脖颈里的白色长发,刚要开口,忽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然后就是门把手被晃动的声音。
海因茨猛地一惊,伸手去拽衣领,却没想到万时跟鱼咬钩似的忽然叼住,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涅玻耳的声音:“怎么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