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起的名字。”
万时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没话找话:“米利暗、好怪的名字,听起来就是引经据典的那种。”
涅玻耳:“嗯。我最近总梦见有孩子在叫我,而等我历尽千辛万苦到孩子身边,却发现别人抱着她,而孩子根本不认识我,甚至怨恨我。”
万时挂着他肩膀的手指紧了紧,过了许久才手指竖着抚过他腰腹的伤口:“你想一下,我这么容易记恨别人的性格,要是我爸爸妈妈被删掉了记忆才没能养我,身上还挨了这么一刀,我是不会怨恨他的。”
涅玻耳笑意沁入眼底,亲了亲她额头:“虽然你不太愿意安慰别人,但是说得还挺好。别担心,我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没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什么精神力结晶的病。”
万时哼哼两声。
病房里模仿恒星光的日照灯斜射进来,窗帘微微晃动着,两个人就安静地躺在被围帘包裹的小小空间里。她的膝盖压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揉捏着她指节皮肤的细褶。
涅玻耳觉得自己如果再能回到十几岁,他会活的不那么空洞,他会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就是像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样靠着,虚度时间,享受沉默。
涅玻耳轻声道:“你去找扎赫兰吧,我支持你的决定。邓肯家族的事情交给我,我能处理他们,如果有必要我会主动发起进攻。”
万时仰起脸看他。
涅玻耳的话语比平时混乱些,可他还是想努力让她明白:“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扎赫兰有多重要,他不重要你也可以去救他。你梦寐以求的权力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我小时候受到的教育总是在说,在权力的顶点你要如何平衡、如何尽力,如何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但现在我明白,如果上位者需要这么做,那么就说明权力的根源不在自身,或者没积累足够的资源去兑换不该得到的东西。”
涅玻耳吐出这段话,才慢慢将目光挪到万时脸上:“权力真正的使用方式就是,你虽然不能拥有全部,但你可以有很多选择的空间。比如,你就能选择去找扎赫兰。”
万时愣愣的看着他:“……涅玻耳。”
涅玻耳垂下睫毛:“总之,你不用担心。”
她许久之后凑上来亲了他嘴唇一下。
涅玻耳以为这是她快快乐乐得到了许诺,就要下床离开。
但万时亲了一下却没有走,只是继续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这样躺着,她忽然笑道:“其实你缺了一条胳膊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么躺着正舒服,真是两条胳膊,我就要被挤到了。”
涅玻耳又好气又好笑:“什么?”
万时只是手搂着他的腰,缩着脖子道:“躺一会儿。”
俩人默不作声的躺了许久,涅玻耳把她的手拿出来,忍不住想对比她的手到底比他小多少。
他这才发现她戴着他们的婚戒,这几乎是她在公共场合的某种装束了,涅玻耳明知道她有时候回到房间就会摘下来随手放在床头,但两个人指节上一模一样的清透青色戒指,还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吻了吻万时的戒指,低声道:“这戒指真的很美,你找到它肯定费了一番功夫。”
万时笑了笑。
只是透着光,她发现涅玻耳的戒指侧后面有一道几不可见的裂痕。
估计是因为什么注塑高密晶体硅的廉价材质根本不适合日常戴着,这才半年多就裂了!
但涅玻耳好像又找专人修复了它,所以那道裂痕并没有扩散。可要是找人修复过,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戒指有多廉价劣质!
可他什么都没说。
万时没忍住:“……这戒指特别便宜。”
涅玻耳愣了一下:“我知道。可是